至少也要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说,你居然这样直白,让我的境地有一些尴尬啊!”这个房子是从南泓翔邮寄盒子包裹的前几天就被突然赶來的南泓涟特别高价租住下來的。
“沒什么好尴尬的,我说的只不过是事实而已,毕竟这个方法是你告诉我!”南泓翔微笑着将望远镜塞进南泓涟的手里。
“你还真是过份,对于兄弟也开始过河拆桥,我不告诉你,就凭你那漠然的个性能够想到、做到吗?”南泓涟拿起望远镜、站在之前南泓翔所在的位置,以同样的方式向诺萱的方向看去:“哎,我家的萱儿总是都是那么漂亮、可爱!”
“是我家的好不好,你不要喧宾夺主!”南泓翔开玩笑的纠正了一下他的“错误”。
“好,我不和你抢,我也有我家的晓晴在厨房里!”南泓涟很快掉转语风:“不过,你还是要感谢我的,如果不是我帮你缠那些盒子,帮你整理一个有一个的包裹,估计你根本就沒有办法天天准时的把那些东西送到萱儿手中!”
“嗯,这一点的确应该好好谢谢你!”南泓翔的样子带着十分诚恳的心意,话却说的让南泓涟有一种想要漏气的感觉:“涟,所以你是有着恶趣好的恶劣,这句话一点也沒错,包括那个主意不也是你想的吗?还有今天的小纸条!”
“拜托,我只是在帮你,不要一直诋毁我好不,因为你的身体还沒有完全康复到以往的程度,那些鱿鱼板,可都是我每天冒着迷路的危险出去买回來的,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说到这他放下望远镜走到南泓翔身边:“一直在说我,现在我要说一说你,居然做了这么重大的决定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自已独自一个人在医院,你是沒有兄弟还是怎么的!”
对于南泓涟的指责,南泓翔只是一笑:“正因为是兄弟,所以才怕你为我担心!”
“你和萱儿同样,都是傻瓜!”南泓涟说完,也会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