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为什么都沒有打电话、也沒有直接找我,为什么要用这样恶作剧的方式捉弄我!”诺萱的心中一个疑问接着一个疑问。
尽管心中疑问多多,她却认准了一件事,那就是南泓翔根本就不知道南若梦琪生病的事,因为如果他知道南若梦琪生病,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每天以恼人的盒子包裹锻炼自己使用剪刀的技术。
“可恶的坏家伙,女儿病了你都不知道,回去之后也从未联系我,难道你真的要抛弃我吗?不再给我机会吗?”她忍不住在心中如此的埋怨着:“是我的错,这一点我承认,可是翔哥哥你??你也很残忍,很无情!”
长久以來积压的情感爆发,她以幽怨的方式对着南泓翔邮寄來的那些盒子抱怨着:“有这样的功夫,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我错了,我承认,但是我也不要原谅你,因为你真的吧我和梦琪丢下这么久都不管!”
诺萱的这种抱怨是一种倔强,也是一种想要让南泓翔对自己更加主动的一种表现,而这种心态让她开始了反客为主,将这段时间以來自己心中的内疚、害怕与担忧,全部通通转换为对南泓翔的责怪。
“南诺萱,你还是这样任性!”南泓翔唇角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此时他正在在诺萱对面房屋的阳台上,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默默的注视着她。
站在卧室的位置,正好可以从对面那个落地阳台中、看到诺萱每天大汗淋漓的拆启盒子时的好笑模样,还有她的一颦一笑、对着那些盒子有些抓狂的可爱举动。
而此时诺萱的微笑、诺萱的泪,南泓翔也一目了然,放下望远镜,南泓翔有些自我解嘲的笑了笑:“这个东西还真是很方便,只不过,我南泓翔现在居然变得比南泓涟还要恶趣好、还要恶劣了!”
“你这样说让我有些不太认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南泓涟的身影从另一间卧室里走出來:“哥,我什么有过恶趣好了,还有,就算想要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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