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设的承诺,即使是已经失去了意义,即使熬尽了承诺它本身有着的意义,也会像对待真心一样虔诚,依然能够延续下去。
日子也这样一点一点延伸,缺失一部分就会摔碎,时间一段接一段衔接。每天听着悲歌,曲调般的忧伤毫无阻碍地忽隐忽现,无法抗拒。
翘首盼望,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只是等,一直等下去。这样的平衡,左右着我的思想,犹如跷跷板,徘徊在顶端,不忍落下,确切地说,是不舍落下。
如此而已。长此一往,殊途同归。
梦境越来越真实,每次能醒后能看见脖颈处有清晰的勒痕。从淡淡的红色逐渐化成青色。好在是冬天,围着围巾,也好遮蔽。呼啸的风轻易地灌进我的脖子,时刻感到后背一阵阵冰凉,所以我不得不经常打着冷颤。
“还是那样吗?”这条陌生号码发的短信出现得越来越频繁。甚至有时候在我梦醒后常常被电话铃声吵醒,回拨过去,却是忙音。或许只是这样一直下去折磨着我,没有终止,没有限制,没有由来,只是一点点地持续。暴烈的头痛,促使我天天睁开眼睛看着墙壁,黑暗中看得见光亮,一个人影走在那束微弱的光线中,若即若离,却从不靠近。这个人影时刻变换着,其实这束光线始终未曾移动过,人影仿佛在奔跑。因此我不得不开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