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个两全之策。
拉门扶将自己的进攻重点放到了两边,特别是右翼,那儿虽然地形复杂,但适合步军行动,一旦利用优势兵力突破松海骑兵的两翼,就能对松海骑兵侧翼形成威胁,中间战场拉门扶以防守为主,布置大量的弓弩部队,以防松海骑兵的冲击,他作了一个口袋型,把松海骑兵套进去,企图彻底消灭徐达亿军。
前方的其杂正在仔细的观察松海骑兵的阵地,松海骑兵据守在几处地势险要的小山头上,小山包之间的距离不远,不占领这几处小山,要通过此地,将会受到山上松海骑兵的射击:“向山上发动试探攻击!”其杂向自己的部下下令,接着鼓声、号角声响起,前方的两千满塔士卒奋勇地向着一座小山冲去。
快到山脚之时,在“呜呜”地凄厉响声中,蒂奇手下满塔归附军用的弩床箭倾泄而下,被弩床箭击中的满塔士卒,无论他们手持什么样的盾牌,都洞穿身体而亡,松海骑兵的弩炮也开始射击。
情况不好,进攻的士兵在军官们的叫喊声中散开,松海骑兵弩石的杀伤力大大的降低,不过等他们刚刚登上山坡,松海骑兵的强弩箭从天而降,密集的箭羽,使数百满塔人中箭倒地,剩余的人纷纷开始后退,第一次进攻就这样败退了下來。
摸清了松海骑兵的兵力之后,其杂正式下令进攻,三千满塔人军队再次呐喊着、蜂拥而上,原本静悄悄的小山坡上,顿时喊杀声四起,松海骑兵的箭石又劈头盖脸地打下來,三千满塔人的强弩手,这时在盾牌的掩护下接近山脚,和松海骑兵弓弩手展开对射,这是面对面地斗争,可是战斗力明显不如大明水师。
松海骑兵的弓弩手射击精度高的多,不过,到底满塔军人多势众,眼看着满塔人就要登上半山腰,无数的黑影从几个小山坡的飞了出來, 满塔人的弓弩手大惊失色,慌忙而退,,他们都知道是什么?随着爆裂声,火光四起,烈焰滚滚,满塔军发出阵阵惨叫声狼狈逃窜,满塔军的第二次进攻又告失败。
其杂脸色铁青,看到兵队伤亡惨重,心情沉重,并且焦急起來,他和拉门扶一样,是满塔国警卫军系统出身的军官,松海骑兵的武器先进,其杂早就知晓,可是他沒有想到松海骑兵在这几处小山后面,还布置了石炮。
其杂是一个随着布孤独,蒂奇失败以后,新提拔的军官,他不能初战就失败,这个关系到他们整个京城警卫军系统的重大利益,所以,其杂用凶狠的语气命令道:“命令强进攻,再次擅自撤退,格杀勿论!”三千满塔军开始了第三次进攻。
战斗在激烈的进行,在松海骑兵的主阵地上,传來一声急切的叫声:“快,快,快让开!”一名传令兵推开众人,來到顾烈的面前:“禀报都指挥,左翼阵地已经开始动摇,潘监使请求顾指挥,火速派军支援!”
顾烈冷峻的答道:“转告穆额,即使阵亡也不可擅离阵地,务必专心防守,直至援军到达,如援军沒有到达,不可移动!”顾烈心中非常恼火,也难怪:“是!”传令兵重复一声之后,转身而去。
顾烈对另一名传令兵道:“通知松海骑兵女兵队支援左翼阵地,命令穆额沒有接到撤退通知,即使全体阵亡也不能擅自放弃阵地!”女骑兵队立刻向在左翼驰援。
顾忠良对顾烈说道:“顾指挥,中间战场还未打响,两个侧翼战场就却首先迎敌,属下认为,敌军必定将主攻定于我两翼阵地上,其中有诈,满塔是大国,不比勃郎,肯定有优秀将领,指挥不可不防!”
顾烈微微点头,此前左右两翼都传來与敌接触的消息,就是顾烈的主战场的满塔军队,沒有丝毫动静,看來满塔人是使用的两翼突破的战术,顾烈是聪明的,公认的优秀的指挥官,知道敌人的目的是利用人数上的优势,企图包围松海骑兵,如果真的被包围了,他们來个不战不走,消耗战,比谁人死的多,那松海骑兵就完了,徐达亿的总部已经沒有什么兵力可以支援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女兵前去后,顾烈还在观望对面满塔军,有军校來报:右翼的葛虎已击退敌军,并正在反攻,顾烈可以放心,可是左翼的穆额,蒂奇满塔军开始溃退,回回骑兵來回冲杀猛,但是敌兵太多,女兵队上去后,不知道他们长官说了什么?满塔军士气高涨,越战越勇,左边已有动摇的迹象。
顾烈清楚了,左翼是满塔军战斗力最集中的一处,看來主战场要放在左翼,中心战场应该变动,顾烈厉声喝道传令:“通知潘海龙出击!”顾烈说通知,沒有说命令,因为是潘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