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了上去,满塔军而后见到松海骑兵的追來,又撤到冰河营垒,未交一战,满塔人就向后撤退了近二十里,顾烈心中感觉疑点重重,不明白满塔人此举何意。
几天后,顾烈正率军与满塔人隔着冰河对持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接到了徐达亿传來的转移的命令,说是原來佯攻瓦东寨只是满塔人设下的骗局,其用意是转移松海骑兵视线,实际上满塔人的盘算是出重兵去攻打莲花寨,这样的战法象顾烈这样的优秀的指挥官是回天无力的,实际上满塔皇帝根本就沒打算打,顾烈的优秀派不上用场。
当顾烈率军从冰河北岸撤军时,满塔人又如影随行,尾随其后渡过冰河,他们跟着松海骑兵穿越丛林,跟着松海骑兵出了山口,又跟着松海骑兵來到了瓦东寨附近。
如何对付这些不战不走的满塔人,昨日夜间,顾烈与前來协助的潘海龙召集了所有大明水师统领指挥來中军商议,各统领都请求顾烈在瓦东寨外,与满塔人展开一场会战。
满塔的这种阴险可恶的行径,激起了松海骑兵娥愤怒,这不是玩弄人吗?你们不打就不要來,利用我们來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们出兵打仗是要银子的,所以他们想与满塔人正面作战的欲望更加强烈起來,最好满塔人步步逼近,血战一场,想起蒂奇在的时候,松海骑兵为满塔国立下的功绩就愤怒,是鲜血凝成的友谊啊!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既然满塔皇帝无意作战,至于打与不打,顾烈却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与满塔人作战,潘海龙同意他的意见,皇帝不想打,想玩,我们松海骑兵不想玩,要打,兵队不能再撤了,也不能转移了,不能远离瓦东寨,一旦瓦东寨被满塔人占领,整个哈西都会归满塔人所有,如果友军、军进入瓦东寨坚守,松海骑兵在外支援,也足以抵挡满塔人的进攻,可是顾烈麾下将官却不愿意这样做,既然避免不了战斗,不如主动选择有利地形和满塔人來一次决战,图个痛快。
满塔军队的兵力越大,分布的空间越广阔,瓦东寨外地形不能容纳数大军展开激战,对于人数少而精的松海骑兵不利,所以,顾烈将战场设在离瓦东寨三里远的树林附近,兵队也分为四队,形成三个战场,每处战场之间相距半里,顾烈率领总队列阵于三处战场后方。
左翼战场地形复杂,山势险要,易守难攻,顾烈命令穆额担任指挥,并率领回回骑兵驻守,随即冲击,右翼战场大多是山丘,高低不平,有少许的平地,由葛虎担任指挥,中间战场是一大片空旷的荒野,其间杂着一些草丛,是最适合决战的场地,由松海骑兵中将指挥官潘海龙担任指挥。
顾烈自己的后军列阵之地,是在潘海龙兵队正后方,部队排列在方圆数千米,队列中的旗子区分出众多的小方阵,从远方看去,整体的排列上又构成一列一列的横队,顾烈和徐达亿一样,是懂诸葛亮的运兵阵法的。
布置完毕,鸦雀无声,兵士们骑在马上,静静地等待出击的命令,传來消息,发现敌军,瞭望兵高声向顾烈报告,顾烈早已看见狼烟,他是有经验的,昨天接到消息,满塔人还在老地方扎营,顾烈心里沒有底,如果满塔人再次避而不战,又筑起营垒,顾烈也只能取消今日的作战计划,全军返回瓦东寨喝茶。
此刻在三里外的满塔军的总指挥拉门扶,也听到了前方传來的消息,发现松海骑兵,这个拉门扶象一个有为的将军,出自警卫,昨夜拉门扶已从探马那儿得知松海骑兵有异常行动,料想松海骑兵是想在此处会战,打不打,拉门扶也陷入艰难的抉择之中。
满塔国皇帝文宗沒有渡过冰河,留在冰河营垒歇息,几天來皇帝有点累,过河后的具体作战事宜,都由拉门扶自主负责,他敢于残杀布孤独,蒂奇等将官,因为他这里还有军事人才。
拉门扶确实厉害,几日里,属下贪功,急于与松海骑兵交战,频繁地向他提出建议,尽快赶上松海骑兵,与松海骑兵展开决战,几次都被拉门扶拒绝了,满塔国皇帝文宗的战略意图,拉门扶心知肚明。
拉门扶一直在寻找松海骑兵的薄弱点,希望能寻找到松海骑兵的弱点,一举击败松海骑兵皇帝出兵有他的意图,但是未必完全不打,如果能消灭蒂奇谋反集团的余党徐达亿,也是好的。
面对热血沸腾、神情激昂的前來请战的将领们,拉门扶暗暗下了决心,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番松海骑兵的战斗力,如果松海骑兵战力不够,能消灭一部松海骑兵当然最理想,如果今日己方作战不利,那么再修筑营垒与长期松海骑兵对峙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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