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仓皇间夺路而逃,有如惊弓之鸟一般,大军冲出南门之后,立即兵分三路,正面突破,两翼迂回,敌我双方此时已经完全交织成了一起,联军毫不吝啬手中的响蛋了,朝着溃败的科泽科德军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倒在战场上的科泽科德兵越來越多,黑哦根本制止不了战场上的溃败局面,这个时候再多的兵力也无济于事,大明帝国的肥水之战就是如此,科泽科德军炮兵阵地上的几百名炮手,眼睁睁地看着两军士兵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手中的火把根本敢点火,尽管现在的炮筒里装的是弹药,随着追兵的快速临近,科泽科德军炮兵们也扔下了他们的大炮,拔腿就逃跑。
失去了炮火上的优势,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失败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对于科泽科德军,对于黑哦,被打败了,败得很惨,败得有些莫名奇妙,败得无可奈何。
前面是一窝蜂似的四处逃命的科泽科德军,后面紧紧地跟着手持各式冷热兵器的联军将士,追击可是松海骑河北兵的特长,那都是兵士们用鲜血在蒙古的沙漠里磨练出來的:“徐都指挥还要不要继续追啊!”,葛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來问道,他一在领导面前就是这般模样了好想沒有了主见,和战斗中的勇猛就是有点不一样,这一仗到底有多少科泽科德兵死在他的手下了,反正是杀敌无数。
“追!”徐达亿站在科泽科德军的大营前,看着战场上一边倒的阵势,坚定的命令道:“都指挥,他们好象朝着哈东城方向逃了”,葛虎手粗粗地观望了一下战场形势说道,徐达亿笑道:“敌人就是从南边过來的,他们不可能往西面的哈东城州逃窜,这老小子把哈东城支援他的一万大军给打沒了,哪有脸到哈东城去啊!”葛虎听了觉得徐达亿真实伟大。
徐达亿心中念叨:“往南跑,燕湖山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都指挥面露凶光,说得咬牙切齿,他想起了杨玉凤,直觉中感到眼前的敌人就是夺取他心爱女奴的人,葛虎匆匆整理了一下兵队伍之后,又领着兵队伍朝着南面的燕湖山方向追了上去,徐达亿留下了三百兵队,他们此时正在清理哈西城外围的残敌,哈西城城外再现了古战场尸横遍野的凄凉景象,战场很快就沉寂了下來,偶而哀叫声沒有绝气人的声音。
黑哦领着残兵败往燕湖山方向落荒而逃,黑哦本不想逃,因为他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结局,他本來想当场自杀的,不过在部下的劝说之下,选择了逃亡之路,巍峨的燕湖山,随着黑哦的到來,顿时变得喧嚣起來,此时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概念:跑,一直跑,过了燕湖山就安全了,一想起命可以保住了,这伙残兵败将们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逃跑的步伐。
可惜的是,他们这一次注定要全军覆沒,徐达亿早就已经替他们想好了归宿,那就是葬身在这风景如画的燕湖山山中,天色已经昏暗,联军暂时歇息做饭,黑哦的科泽科德军大概也要吃饭了,跑得已经很累了总要歇一下。
科泽科德的乡村,也是美丽的,不过就是在冬天,连刮了几阵西北风,村里的树枝都变成光胳膊,小河边的衰草也由金黄转成灰黄,有几处焦黑的一大块,那是顽童放的野火,太阳好的日子,偶然也有一只瘦狗在稻场上,偶然也有一二个科泽科德农民,还穿着破夹袄,拱起了肩头,蹲在太阳底下捉虱子,要是阴天,西北风吹那些树枝叉叉地响,彤云象快马似的跑过天空,稻场上就沒有活东西的影踪了,全个村庄就同死了一样,全个村庄,一望只是死样的灰白。
血色残阳落下了西山,天边留下了最后一抹绚丽的晚霞,山风徐徐掠过冰冻的小河,给哈西城州带來了一丝寒气,经过这一场空前惨烈的激战,富庶的哈西城已经成只留下了残墙、断木、废墟、硝烟还有密密麻麻的尸体,成千上万条鬼魂游荡在哈西城的上空,那阵阵呜咽的山风就是他们对战争的控诉和哀怨。
徐达亿漫步在硝烟未尽的哈西城外,联军将士们还在忙忙碌碌地打扫着战场,对于松海骑兵士的敬礼,徐达亿并沒有回礼,而是若有所思但又茫无目的地走着,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惨不忍睹,一具具横七竖八死状各异的尸体,一滩滩尚未干涸还在汩汩流动的血迹,徐达亿深皱着眉头,胃里在急剧地翻动着。
“都指挥,你在想什么?好象不太高兴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布娜一直陪在徐达亿身边,细心地观察着徐达亿表情上的变化:“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躺在这里,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