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击阵地在被两枚炮弹穿透后,也很快地被两边倒塌的房子给盖住了,阵地上的兵士生死不明,河马巷阵地上的火铳枪声突然间沉寂了下來。
“哗啦啦”,穆额和回回兵从废墟里站了起來,他们可是九死一生的老兵,他们有的头上流着鲜血,他快速地扒拉着阵地上的残砖断木,企图抢救满塔友军,阵地上原有的满塔兵多数遇难,除了巷口的阵地之外,整个河马巷阵地上的百余名满塔士兵几乎全部被倒塌的房屋给压死了。
“还有人吗?!”冒着科泽科德军的炮火,穆额扯开了嗓子拼命地在呼喊着,很快从废墟里站起了几个满塔兵士,一个个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朝着穆额靠了过來,穆额现在是河马巷阵地的最高首长,他接管了阵地的指挥权,除了让轻伤员继续搜寻幸存者之外,他快速地抄起了火铳枪,枪口对准了进城的科泽科德军,在废墟之上他建了个简易防线。
黑哦再次挥动着令旗,几千科泽科德军越过了哈西城的护城河,又一次冲进了哈西城,这一次他们把目标对准了河马巷阵地,穆额的脸上沒有丝毫惧色,依托倒塌的民居,频频地朝着科泽科德军开火,很快就打空了身上的子弹,又带走了二十几个科泽科德兵的性命,看着越來越接近阵地的科泽科德兵大军,兵士们掏出了身上的最后一颗响蛋。
“弟兄们,我们杀了不少科泽科德军,额们留下最后一颗响蛋,其余的都扔出去!” “轰,轰……”,三颗响蛋在科泽科德军丛中爆炸了,又留下了几十具科泽科德军的尸体,穆额会心地笑了笑,朝着同伴们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他举起了手中的最后一颗响蛋,三名回回兵士紧紧地围住了穆额,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即将到來的科泽科德兵:“轰”,一声巨响过后,阵地前沿的科泽科德军又倒下了好几个。
达西领着侍卫队的三十多名兵士在生死攸关的时刻,终于及时地赶到了河马巷阵地,而就在此时,在经过半晌的激战之后,城里的枪声也慢慢地停了下來,葛虎的总攻取得了胜利。
“给我狠狠地打!”,达西狠狠的说,又一阵火铳枪响,伴随着科泽科德军成片成片地倒下:“轰轰……”,响蛋又加入了攻击的行列,眼看着即将突破河马巷阵地,随着达西的及时赶到,黑哦的大军又无奈地趴在了地上,不敢再前进一步,不过等枪声停止的时候,黑哦又悲哀地发现,河马巷阵地已经不是几十人了,而是好多松海骑兵,满塔军的兵士,他们根本沒有作任何的停留,而是直接朝着城外发起了猛烈冲击,指挥这次最后反击的不是别人,正是哈西城守军的最高军事长官,黑哦的直接对手徐达亿,蒂奇是最高长官,管军事还要管行政了,所以军事上徐达亿事老大了。
达西的侍卫队一走,徐达亿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不安,他终于拔出手枪就走出了哈西府衙门,朝着河马巷阵地一路狂奔而去,路上遇到了正准备支援河马巷阵地的指挥葛虎,匆匆集结了剩余兵队之后,哈西城城的所有守军立即就朝着南门奔袭而去,在勃郎海战中他是出于好奇心,今天可是情势所迫。
等一行大军赶到河马巷时,侍卫队的火力已经暂时将科泽科德军的进攻势头压住,大军的及时赶到立即改变了整个哈西城保卫战的形势,在解决了城内的五千科泽科德军,又干掉了后援的上千科泽科德军之后,三分之一的精锐科泽科德军被干净利落地歼灭殆尽,此时徐达亿准备开始冒险了,冒险可是一个大学问。
“弟兄们,向科泽科德军发起最后的冲锋,一定要勇敢的追击,哪里有敌人,哪里就是战场”,徐达亿站在河马巷的废墟之上,大声地命令道:“杀……”,五千多联军倾巢而出,朝着城外的科泽科德军发起了猛冲,火铳枪,大刀,刀枪棍棒,总之只要能拿得动武器的,都向着城外的科泽科德军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徐达亿不知道这一步走得对不对,在他看來,既然有惊无险地解决掉了六千多科泽科德军,那么城外的两万多科泽科德军就不在话下了,自己有单兵火力上的绝对优势,而且此时兵队又紧紧地与科泽科德军交织纠缠在一起,在这种情形下,让科泽科德军引以为豪的三十门火炮已经成了摆设,科泽科德军除了兵力上略占优势之外,徐达亿已经找不出任何不反击的理由,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指挥哈西城州的所有守军,朝着城外尚余的两万多科泽科德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哈西城城外上演了战争史上奇迹般的一幕,两万科泽科德军被五千人追得鸡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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