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间谍,但是和什迪也不一致,他有自己的一套,城外什迪为一方的棉泗军,目前力量最强大,还有思漆为一方勃朗太子派,他们虽然沒有什么兵力,但是在勃朗官吏和人民中有影响,一旦条件成熟,马上可以成为一股军事力量,富迪酒楼的死忠派就是。
巴纳户几天和地扎几天相处下來,感情好了许多,地扎看到了哈里屡攻不下的复迪酒楼,被巴纳户轻易的拿下,觉得表姐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必成大气,可是巴纳户要他叛变徐达亿,消灭顾烈,犯难了,海盗可是厉害的,打起仗來变幻莫测,象神仙,不能得罪,瞧着巴纳户也不简单,有点心动,就是不敢行动,还有,勃柬复国军其他三个将领,能听他的吗?特别是那个呼日,对徐达亿很忠。
巴纳户对他说道:“如果成了,你以后就是勃柬的国王呐!”权利的诱惑可是会叫人丧失理智的,地扎想了想说道:“问題是还有三个人,他们能听我的吗?咱们几个,平起平做的,我当国王,他们会服气!”
巴纳户说:“你什么时候请他们來吃饭,我來和他们聊聊,看看他们的动向,如何!”又轻轻的对他说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把他们都给宰了,无毒不丈夫!”
‘无毒不丈夫’这句话地扎不敢接口,只当沒有听见,请几个勃柬军的兄弟來吃饭,是一口答应的,这是个好办法,反正不是自己说的,是盟军将领巴纳户说的,徐达亿追究下來,不关自己的事。
几天后,呼日,吉斯,里植都到了一家酒店吃饭,说是地扎的生日,实际不是,地扎出生在冬天,现在是春夏之交,地扎明显在说慌,几个勃柬将领都是乡里,知根知底,地扎的生日他们晓得,就是不揭穿,在酒席上,來自棉泗的巴纳户,因为他母亲是勃柬人,显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勃柬人,而且比任何人更热爱勃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