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都是女的,他们口口声声说是酒楼的服务员,被劫持了,跑不出來,不是参加叛乱的,巴纳户就是不信,认定她们是暴民,女人们惊叫不已。
这些女暴民家里的兄弟父母赶來了,反复向兵士们说明,解释,还叫來了邻居,亲朋好友來做证明,勃朗兵士把这个情况数次向巴纳户汇报,他听了狠狠的说道:“为政者,不杀人不足以树威,无威则不足以为政,我亦知道小姑娘不是歹徒,谁叫他们生在勃朗国,谁叫他们出现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拉出去示众,到午时开刀问斩!”
女人们这几天來已经担惊受怕的,现在变成了歹徒,示众也算了,还要來个斩首,个个都瘫倒在地,不能动了,一个三十來岁的哭得昏天黑地,看來她是有孩子的,舍不得死,她们被勃朗兵士一个个抬到街上,他们父母,亲朋好友遇到不讲理的巴纳户,沒办法,急忙赶到王宫上访,哈里为人厚道,亲自接见了访民,详细询问了情况,群众利益无小事,当听到等一会就要斩首,人命关天,赶紧派卫队亲兵前往救人。
刀下留人,事不宜迟,卫队亲兵快马赶到复迪酒楼,示众仪式结束了,巴纳户亲自监斩,坐在高高的竹子楼的二层楼,总共四层,巴纳户虽然挺起胸膛,很威严,可是这个竹楼很不气派,有点摇摇晃晃,实在沒有风景,他准备着扔出那根处死令的木签子,哈里的卫队亲兵终于赶到,那些女服务员终于被救了下來。
展城内外,出现了混乱的局面,表面上是城内和城外两支军队的对垒,形势却十分复杂,哈里作为一方的雅缇王家力量,顾烈为一方的徐达亿大明水师的力量,勃柬复国军看來是徐达亿的附庸,在一定的条件下,很快会独立,又出來了巴纳户的一支人马,看來是附庸于哈里,实际和哈里不是一条心,是什迪派來策反徐达亿的勃柬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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