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亿砍劈过来。
看着一群水匪扑上来,他长枪横里凌空一扫,水匪纷纷后退,有刀落地的,徐达亿喝道:“谁是大胖子?”水匪见来的军爷不是好惹的,一个光头水匪上前说道:“我们为盗是为生计所迫,没有办法才不得已做了这行,遇到您军爷我们服了,愿交出财宝,女人,放我们一条生路!”
徐达亿冷笑一声说:“你等身强体壮,不事劳作,以图财害命为业,怎么放得?快快投降!受缚由衙门定罪处置!”
光头水匪见说词无效,只能举刀冲过来拼杀,徐达亿挺枪迎上,光头看到硬拼不行,忽然扑到船甲板上,挥刀来砍他的双足,一个腾身跃起,光头水匪砍了个空,光头还想举刀来砍,只觉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子,两眼之中星光灿烂。
徐达亿抖枪刺来,光头水匪力气大却不会武功,又没了武器,慌忙用手抓住长枪,徐达亿用力一抖,光头水匪两手发麻松开了长枪,他一个箭步冲上,用枪在光头水匪的喉头一挑,血马上喷射出来,这光头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在甲板上不了。
“二当家的死了!”一个鼠眼水匪叫了起来,提刀冲到到船头向徐达亿砍来,一个闪身,鼠眼水匪扑了个空,又举刀来砍,徐达亿弯身蹲地抬腿一扫,鼠眼水匪颓然坐地,只见红缨长枪一晃,鼠眼水匪见事不妙,翻身想跑,枪头已扎进了他的腰里,鼠眼惨叫起来,血噗噗地涌了出来。
有个歪嘴水匪不敢上前,拿起一个长长铁犁钯横扫过来,竟想把徐达亿赶入江里,他轻轻接住铁犁钯,握紧了后用力一甩,歪嘴水匪掉进了河里,一件银色飞器投向歪嘴水匪,清撤的江水里升起一团团浓血。这是徐标统的暗器叫“银芒”
这时,兵船已经和贼船合拢,葛虎带着士兵涌上了贼船,还有两个水匪看到大势已去,逃到船尾拼死的兵士们“乒乒乓乓”的打了一阵,然后扑通,扑通的跳进水里,兵士们取出弓箭:“嗖,嗖”的往水里放箭,江上冒出了一股股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