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的!”徐达亿皱了一下双眉说道:“这里是军卫所,不是衙门,告状应到衙门去的!”
顾烈答道:“这些人都是长江之上打鱼为生的船民,近来水匪猖獗,他们受害颇深,有的被夺走了财物,有的妻子女儿被抢走,知道本所为水师官府,所以来求本所讨个公道。”
草民只知道是官府,朝廷衙门是政府部门,军卫所是军区的部队,不一样的,这些草民,应该到衙门里的信访办去。
徐达亿说道:“早就听说了这些事情,好烦啊!你先拿些银子去,劝慰一番,等我奏报朝廷,有了兵部命令,出兵还不容易吗!让他们散了吧!”
顾烈拿了银子到门口去了,吵闹声渐渐安静了下来。顾烈回来后,徐达亿问顾烈和葛虎:“长江水面经常闹水匪,杀人害命,抢夺财产,掳掠妇女,地方衙门一直求我率兵出剿,可是我们来江南时间不长,情报不明,这水匪作案时候是匪徒,平日里是老百姓,难以甄别,剿错了,是没事惹事,自找麻烦,如何操办呢?两位有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顾烈说道:“这等水匪毛贼不堪一击,困难在于甄别,可以派探骑出巡,摸清他们的活动状况,然后出击,这不是和打仗一样嘛!”
徐达亿说道:“那你就派探骑出巡,我时刻等候消息,我最近是有点闷气,很想动动刀枪!”
次日清晨,即有探骑前来禀报,在下江口有水匪抢劫,为首的绰号叫大胖子。这个水匪近半年来一直在下江口一带活动,已经杀人好多,衙门接到这个水匪的案子已有数十起。
徐达亿立刻召集三十兵丁,帯了葛虎持枪上船,直奔下江口,江面上雾气已经散去,天气晴朗,日色若金,映在江面上像一条巨大无比的金龙在舞动,不远处有几艘船,探骑指了那条贼船,水师官兵立刻杨帆飞驶而去。
靠近还有两丈处,徐达亿就飞跃上了贼船,船上盗匪才知道来的是官军,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四五条汉子慌忙拿起大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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