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光狂龙一般的猛攻之下,展尽极致的表现出自己优美的姿态!山间的飞禽走兽都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被这一幕幕鱼水之欢的情景给震动了。
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仿佛飘上了天堂的云端,又好像堕入了火热的炼狱。一阵阵欲浪冲击着自己的心灵就好像被大海在拍打。每一种姿势都带來一种奇妙的感觉,每一次呻吟就得到要把身体撕碎的欲望。他们****,他们酣畅淋漓,如驾驭着脱缰的野马在天地间狂纵,如夫妻藤在老林中慢慢地缠绵。
从山上的望风台到了树林,从树林到寺院,男的越战越勇,女的越叫越欢。最后终于在佛像前倾泄出了生命的精华,双双痪软在草地上。山上的所有生命看得吃惊,闻得惊讶,他们激动,他们欢呼,他们从沒有看过这么惊心动魄的爱情大战,从沒见过这么长久的生死相爱。夕阳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佛像上那欲睁欲闭的双眼上,拈花的微花似也在祝福他们的真情。
沈晴初想带成光一起回松海号兵船,想得倒是不错,就是徐达亿和吴子逸的问題还沒有解决,难道再出现新生事物?看來是行不通的,而她是一定要回到松海号上去的,那里有她的同胞,有她的财产,呆在孟哈国算什么?沈晴初思念道:能不能作为一般的朋友带他去,而且要找到松海号还得依靠他呢,凭着自己的方向感和对这里的地理知识,怎么也找不到松海号的,几个男人怕什么,谁要自己都一样,可以把矛盾交给他们处理呀。
想到这里对着成光温柔的说道:“郎官可否和我一起到我朋友那里去,我在这个朋友这里还有好多财产。”成光说:“你的朋友在哪里呢?”沈晴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就是一艘兵船,叫‘松海号兵船’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吗,成光惊讶的说道:“我看你就是不简单的人,果然如此啊。”沈晴初因为自己反应总是不够敏捷,所以自信信不是很强,自认为是一个弱女子,听到成光说自己不简单,不禁问道:“我那里不简单了?”
成光说道:“他们的船长徐达亿带着一帮兵马,在大陆地区打了好多胜仗,名气很响啊。”沈晴初低头不语,成光疑惑的问,你在这个兵船上是做什么的,不会是洗衣服的吧。”他真的感到眼前自己爱的女人不简单了。
沈晴初好久沒有出声,成光冷着脸问道:“你在那艘大兵船上有所爱的人吗?”沈晴初此时此刻不知被什么噎住了,就是不能回答成光的问话,成光明白了沈晴初在兵船上是有爱人的,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此,而她!是不愿意留在这里,还是要回去的,有夫之妇,爱了!又爱了,而这是一场如同游戏一般的爱情,这次成光再也不会愤怒了,也不会跟随沈晴初去松海号,,而是选择……离去。
成光要走了,带着他的东西和那一丝不舍离开了这个让他心动的地方。沈晴初默默地为他送别,她知道就算人已离去,他们的心也永远交织在一起。世间多少美满姻缘,却留不住这对突然相爱的恋,从山上下來已是星夜。成光本想在山上多呆一宿,可是再和沈晴初觉得自己沒有骨气。独自骑着马缓奔在回寨的官道上,心想回到寨里恐怕已经是很晚,寨门早已经关了,只有先到什么小店暂住一晚。
沈晴初见她走了,尽管在暗夜的山上,她是恐怖的,一个女人的自尊,沒有强烈的要求成光留下,准备明天自己下山,沒有这么巧,会遇到坏人,如果说遇到,來孟哈国的时候已经遇到了,身在异国他乡,有什么办法。
现在才三月份,白天有阳光倒还好。可到了晚上,空气变凉,又是在山峦之中春露之气很重,晚风一吹冷得渗人。加上又是在荒郊野外,路上无人,倒还真有些叫人害怕,这个孟哈国可不比卡拉国,沒有以礼治国,况且他们的国家还是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成光借着星月微光勉强才能看清道路。
走着走着忽然觉得不对,发现左面已经沒有山了,而是一块深深陷下去的山谷。成光勒住马缰跳下马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自己自己正在一条沿着山腰修建的小路上,左面是陡峭的悬涯,侧耳细听,隐隐有水声传上來。
成光心想肯定是自己摸黑赶路给走岔了,正准备牵马回头,忽然间听到右面的山上有动静。在这么寂静的夜晚突然出现响动显得格外清楚,成光怕是有什么猛兽,赶忙掏出了短刀躲在马身后。
山间一阵簌簌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很快的穿过山上的灌木从。“爷爷快逃,好像追來了,下面好像有路,我们下去。”成光听见好像是一个爷爷,一个孙女,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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