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握在手里更让你信任部下的了,这属于一起犯过罪。
王杰仁要是敢背叛李广西,肯定死都不死的,因为李广西已经成了小县城的头面人物,而王杰仁只能当他大树的藤蔓,从情义从经济乃至从生死荣辱方面都依靠李广西。
而且在李广西纳妾组建后宫的事情里,王杰仁同性恋身份让他更受信任,换了别人,成天在遥远的惠州围着一群花姑娘,而能不给绿帽子,正常男子谁敢信任他?
因此李广西对王杰仁是透明的,没有隐私的,他并不以为危险,因为他自信从感情从情义从利益从握着对方大把柄的这些考虑,没有比王杰仁更值得信任的了。
但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没有办法预见几年之后,帝国展开了莫名其妙的选举,而李广西会被名利诱惑奋然投身这西学大潮之中,而更加想不到的是,这股大潮里并非只有小县城里几个井底之蛙来争夺,这大潮引来了帝国的巨鳄强龙,以他们的滔天权势,碾碎李广西这种小县城精英和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那么平常、以前绝对不敢背叛李广西的王杰仁被巨鳄握到手心里之后,他还会在乎也有把柄在李广西手里吗?
先前所有的忠诚基础在庞大不可匹敌的力量面前被碾压成粉碎,情势反了
王杰仁成了入关清兵手里的吴三桂,而昔日主子李广西只不过算个亡国之君了,王杰仁被纵后,都敢做了,他也没法不做,民主党比李广西更可怕万倍。
县城里的人都被台子的大秘密惊骇了,人人头仰着远远的看着王杰仁,无人注意到身边汗水湿透衣服浑身颤抖的秘密的主角李广西。
看着台子王杰仁旁边阴冷得意的方秉生、台下气势汹汹的民主党人,李广西感到那高台和雨棚成了一头巨大凶兽的血盆大口,王杰仁是站在怪物的舌头和獠牙之间毁灭着,曝光、毁灭、废墟,这已经是不可撼动的了。
听着王杰仁嘴里吐出来的可怕话语,一瞬间李广西感到是赤身裸体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头晕目眩,摇摇欲坠,差点晕倒在广场人群中,但膝盖咔一下软倒的痛苦提醒了他:必须自救
他抬起头,咬着牙让有勇气看向台子的王杰仁:要封口,已经来不及了,这家伙都,马整个县城的人都。那该办呢?唯有一个办法
晕晕的脑袋里浮现出惠州城里几个娇滴滴的小妾,李广西灵光一闪:假如被指控偷盗,唯一自救的法子就是把赃物扔到江里去,然后死咬着牙不承认
“现在之法唯有赶紧转移几个小妾”
“赶紧去惠州来得及”
“来不及也要去没法子了”
此刻李广西谁也不敢信任谁也不能信任了,王杰仁都背叛朝心脏捅刀子了,整个龙川你还能信任谁唯有他,这个头面人物竟然撩起袍子,一路飞奔出了西城门,在田地和旷野里,顶着热辣辣的大太阳,一路朝着铁路飞奔。
他运气不,刚气喘吁吁的跑到那怪异的散发着旅客排泄物味道的铁轨旁边,一列货运列车冒着黑烟咕噜噜的驰出龙川站朝着南方驰来。
看着那怪兽一般的火车头越来越近,驰过身边,李广西忘了曾经嘲笑过“为了省几个小钱就扒火车的愚民”,那时候他的命比这群败类贱民值钱万倍,现在则时过境迁了,一条命与弄走那几个小妾比起来算得了,他咽了口唾沫,把脑子里浮现出的被火车撞得四分五裂的尸体画面挤出脑壳,将袍子掖在裤腰带里,跟着火车狂跑,忍着满头的热汗和要炸开的肺部,不要命的冲进列车周围的呛鼻煤烟之中,摸索着身边怪兽一般坚硬的火车躯体,不顾生死的拽住车厢凸出的一块角铁,奋力一跃,爬了火车。
他不去火车站坐车,已经不完里理性的作用了,一方面他要最快速度赶到惠州,另一方面他下意识里就怕了官府和火车站那些地方了,他不想遇见其他任何人了;半个小时内,他就从阳光下的天之骄子变成了怕光的耗子。
坐在颠簸火车两节车厢之间,想着背后那可怕梦魇一般尾随的现实,看着前面弥漫着煤烟和刺眼阳光的未来,坐在钢锉一样的链结钩、挺着身体不让跌落不停碾过的铁轨,一瞬间,李广西突然觉得真是天无无门了,如同一个可悲的流亡犯在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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