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到船艉的船工们报出的数据于是总管在自己的写字板的表格上开始记录着:九月二十九日晨,天气晴,风向东北,风力中偏大,船队从台门港出发,经过下岙出外洋,进入乱礁洋,到北纬二十九度七的时航速达到七节……”
船队便是这样快速的南下,只花了小半个时辰就越过了大蚊虫岛,进入了九山洋,两柱香的时间之后他们便再一次的越过了作为航标的大尖苍岛,他们不久就进入了明代最为繁忙的航线这上,这人季节虽然沒有完全的进入下南洋的最好时节,但是已经是不错的时节的,所以越來越多的船只和船队出现了航线之上。虽然商会的船队显然非常的威风,但是这个时代里跑这些纯线上的大多都是与之差不多的船队。虽然不象他们这样有战船保护,但是这样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好奇心,这只招摇的船队反而成为他人眼中可以正常到可以无视的东西。
再往前就是韭山了,但是现在距离还远,只能够依希看到那个大岛的阴影,这时张达潮走了过來:“二公子,站了半了时辰了,还仓里去休息一会吧!”
“张大叔,当年郑公便是由此直接向着东洋前进的吧!”罗承续沒有直接的回他,而是问道。
“呵呵,可不是嘛,当年郑公便是由此开始直航东洋的,他的船可比咱地大得多了,故便是此时宜可直航倭国,我等却无法!”
“郑公……”罗承续很想夸奖一下这个国家的英雄,毕近除去他之外中国航海史是使只有倭寇能够留下名字,但是张了张嘴,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什么呢?海权、海商还是什么?郑何确是做到了海洋时代里需要的一切,但是结果呢?这个民族却退了回去,沒有再象郑何一样开创万世之举,而自己就能够做得到吗?
“二公子还是进去休息一下吧!马上船队便要进入牛鼻山水道了,这一路都顺风顺水的,沒什么可担心的。
“是啊!这一路都顺风顺水的,或许真的沒有什么担心吧!”罗承续喃喃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慢的离开了船艏,走向了他在后仓里的独间里。
……
自从成立商会之后罗承续就一直都忙于处理那些各种忙都忙不完的文件与公文,这一次他倒是可以真正的休息了,他突然意识到自从罗家出事之后,自己居然从來沒有这样的放松过,不但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精神上的放松,从心灵上感到了一种平静,但是也许是长时间的巨大压力使然,现在的他居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了,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把身上的那些让他感到不舒服的藤甲脱去之后,罗承续开始打量起了他的小屋子,这个小屋子是根据他的需要改建的,面积不大(船上面积很宝贵),只放得下一张桌子与一张床而以,但是却是整个船队当中最为奢侈的空间了,中国式的帆船的船体后面全都是木板结构,这点不如西方帆船的后面窗明机净的看得舒服,所以罗承续要才求薜仲青将船体的后面改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也是因为他发明了舵论,便使中国这两只船不用象其他的中国帆船一样让舵手们站在船体的最后面來操舵,同时舵杆也不用由船底一直到达船艉最高处那样的长,现在的舵杆已经可以短到只到达甲板的下面就可以,这样甲板的上面才得以完全的解放了出來,于是罗承续将这里设计得更大,更宽,便适合居住,同时还装上了玻璃窗,不过为了不至于外型太奇怪,所以罗承续还在玻璃窗的外面装上了滑糟,这样使随时可以快速的将木板装入,档住这些玻璃窗,而且在碰上的海战的时候也可以将木板装上,防止玻璃窗被流矢击外。
坐到了明亮的桌子前面罗承续开始踌躇了起來,现在他开始回忆起了许多前年当他还沒有穿起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那些个假日的早晨起來,那时一般都还起來吧!把自己带來的大书箱拿了出來,罗承续一本一本的调着书,他每一本都想看,却都无法静下心來看,这时一个东西划入了他的眼中。
那是一些手稿,那些简体字快速的进入他的眼中,其中三个字将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住了,那三个字便是,,天演论,罗承续笑了笑,拿起了自己的著作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