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船上写了一天的书的罗承续站了起來伸了一个懒腰,在这样摇來罢去的环境里呆了一天人要比平时更容易疲劳,但是他的精神依然不错,打开门慢慢的踱到了甲板前,此时各处都已经上灯。
罗承续虽然使用的是鲸油大蚀,但是加上的灯罩的气死风灯还是只能发出昏黄的一片光芒,因此整个甲板之上一片黄色的柔光之光。虽然看着舒服却很难看得太清楚,好在选出來的所有人员都沒有夜盲症,做为商会第一次远航,几呼聚集了整个商会所有人材。
船队选则了远离岸边的航线,所以在晚上依然在张帆前进,只是速度远不高白天那样的高了,这个时代的行船无论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在晚上都会选择休息,因为在沒有灯塔和航标的情况下夜航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事情,许多海难就是在夜航当中发生的,犹其是在海岸边夜航就更难了。虽然可以在白天叫人到岸上用气死风灯设置灯标,不过夜航利用灯标计算航线的能力可不是谁都有的(现代舰艇学校也要学一年),古代虽然也有不少火长会,但是这样的技术在古代绝对属于“高科技”,所以赶时间的罗承续人好走远离岸边的航线,加上此线乃是百年來的老线,又要赶时间,所以一路乘着顺风快些走着。
从水漏计上看已经过了亥时四亥了,一班的船工们已经开始上班了,一只六百料的庞大船体只用四十几人便能运用自如,如臂所使,东方优秀而先进的航海技术不是这个时代里西方那些个只知道啃带虫子的面包的家伙能够理解的。
一天的习惯之后罗承续已经可以很顺利的在这摇摇晃晃的甲板之上行动自如了,所以工作着的船工们也沒有特别的來照看他,石锁也不在,罗承续得以一个人自由的在上游荡,一轮半月投在半空之中,照得海面波光粼粼,除去月亮的光芒之外海面之上黑呼呼的,什么都看不到,站立于船舷之边罗承续看到清冷的月光之下远处的战船被渡上了一层白色的光亮,将船体线条勾勒了出來,仿佛让他忆起了当年在台灯下看那些被自己制作的船模一样,显得神秘而美丽,许多都有一颗蓝色的梦,但是却沒有几人能够如此近的接近并触碰到这个美好的迷梦,正因为这样这个梦想才让人魂牵梦系。
“二公子,晚上风大,要不要披件衣服!”罗承续看得入迷沒有注意到那身边來到了汉子,转头一看,原來是丘大志正拿着衣服拿在他的身边,罗承续微微一笑,这个丘大志确实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但是他的心却是温暖的,不单只是对自己,便是每一个陆战队员们也无不觉得此人象个大哥哥一样的照看着他们,这样的人应当是在什么时候都是让人觉得可以依赖的吧!
“还未去睡吗?”罗承续接过衣服披在身上。
“还有些地方未要查看一次,两班之间最易出警!”丘大志依然是谨审的执行着他的工作。
“那都有查看吗?”
“都查看了,一班也已经上了,待会儿便回去休息了!”
“嗯,不会休息,就不会工作!”罗承续拿了后世自己喜欢的一句话來鼓励这个在他眼中大有为的青年。
“谢二公子赠言,大志明白!”
“嗯,去吧!”两人简单的对话却给了罗承续巨大的勇气,前路莽莽,难以预测,只有时时象这样有准备的人才能够胜利的达到披岸。
……
“咚咚咚……二公子,咚咚咚……二公子”剧列的敲门声与呼喊很快将罗必定续从迷梦当中惊醒。
“何事鼓噪!”罗承续前一世这一世都是警醒之人,一轱辘的就坐了起來,一听是石锁的声音知道有事,一边马上穿衣服一边问道。
“阿班报说有快船跟在后面!”石锁虽然打门打得响,但是声音倒不是很急,罗承续花了两分钟把藤甲穿好之后呼的一下打开了门。
“可是老海!”罗承续边走边问道。
“尚不清楚!”
说话之间两人登上了后艉楼的将台(用于指挥的小台,明军战船都有设),张达潮与丘大志都已经等在了这里,两人都拿着千里镜在看着,一见着罗承续过來都道了声早安,罗承续不与他们客气,道:“如何!”
“那船跟了我等一个时辰了!”丘大志指着船队左舷测后方大约二海里之外的一个小小的模糊影子,早上海面起了点薄雾,所以离得远了便难以看清楚,罗承续一看很远拿出千里镜便看了过去。
离得太远,对方船看起來也不大,所以只能看到二张帆,明代中国船只还沒有象后世一样大量的普级三帆的排列,三百料以下的船大多都是二帆,极少见三帆地,便是四百料之上的货船也有只有二帆的。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辰时(7点)!”张达潮回道。
“何时发现的!”罗承续一边看着对方一边说道。
“据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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