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言语,他毕近是从军夫混过來的,风险太大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
“说吧!万一出事时我等小命都不知能否保存,哪有机会怪罪于你等呢?”罗承续一语道破几人的小算盘,引起了几人的尴尬的时候也让吴海等明白眼前这个孩子确实与众不同,其观察、分析能力与那些久于官场之人相关也相差不大了,而难以相信居然才七岁的实岁而以,这实在让这些大汉们有些无法接受。
“二公子,实不相瞒,此法确可!”吴海毕近是军夫出身,当年也看到过水师出官为了保护那些官员们下海经商的货船而出战船的:“不过那两只货船却要另挂他旗!”
“哦,为何!”
“二公子急智,所言挂水师旗确是好主意,小老儿佩服!”吴海一听罗承续的问題刚想接嘴,但是让他沒有想到的张达潮这回却先他一步:“我等船队当中确有水师战船,挂水师旗定能让人相信,只是两人褔船却不是水师战船,也挂水师旗有所不妥,易被有心人看出破绽,不如改挂某地之员府之旗更好,这样便可让人以为我等是由水师所护之官船,更易让人信服!”
“嗯,确有道理,那便如此安排好了!”罗承续点了点头,狐疑了看了看张达潮,显然新來的这些火长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压力了,这是好事,也是罗承续希望看到了良性竟争,老是让他们什么事都找自己时间一长就会养成他们的依赖性,对商会将來的发展一点好处都沒有。
“另外此次走南线还有最后一目的,便是要在小流球建立一城!”罗承续的一石击起千层浪,他们显然沒有想到罗承续居然会想要在台湾建城,这大大出呼了他们的预期,毕近那里目前还鸟无人烟,都是森林和烟瘴之地,在他们看來占有那里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一众人等马上准备出面劝阻罗承续,但是沒有想到罗承续对此非常的坚决。
“此事关系到商会未來,承续已然决定,故不欲更改,明日在长老会议上也会说明,众位勿劝了!”罗承续的态度鲜明几人也无法:“当下当研究路线过台时当先在哪个地点停留!”
几人都沒有去过台湾也从來沒有了解过台湾所以在地图上看了看也不知道说什么?罗承续沒有想到明代人对于台湾居然会这样的不了解,也沒有办法改口道:“船工与船上的管事的可有都分派下去!”
“回二公子,都已分派了!”刚才的后生憋了一会儿现在见着罗承续问起马上回道:“两只货船自舶主以下,总管一人,统理舟中事务,代船主传呼命令;有财副一人,主管船上财货安排;司库一人,掌管船上兵器货物用具等,此为大船故阿班、管碇、管舵、管僚的头头各有三个,管航路针房的火长一人,专管会针房水罗盘等,捕盗一人,管船上战斗,船工八十人轮换,陆战队员人十人!”
见他应答都非常的合理罗承续感到非常的满意,这时吴海又出言道:“请问二公子,这届时出船可有祭祀!”
“祭祀!”罗承续是一个现代人,最不喜欢就是古代那些个祭祀,不但浪费时间还是迷信活动,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想过这方面,不过他也听说过古代人航海是要祭祀妈祖的:“那便出行之前再祭妈祖吧!”
“非也!”吴海出言让原本想结束对话的罗承续又吃了一惊,他惊讶的看着吴海,只见他慢慢说道:“二公子有所不知,这军船出行与民船出行完全不同,卫所里每次出船也需进行祭祀,不然兵无战心,难以指挥!”
“哦,还有这事!”罗承续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之前看小说的时候沒有看过相关内容,电视里也沒有演过。
“那是!”吴海道:“我大明凡战船出行必然进行祭祀,当由指挥使为主祭官员自出征之前身着武弁之服,于卫所公署之后亩祭祀‘旗头大将’、‘六纛大将’、‘五方旗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鼓角铳砲之神’、‘弓弩飞枪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祇五昌等众’等主神!”
“我大明有如此多神仙!”罗承续吓了一跳,这些个神仙个个都沒有听过,哪路來的都不知道居然也要去祭祀,罗承续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而且自己还指望着结他们破除迷信呢?现在看來自己还得带头提畅迷信了,真是头痛。
“此几位神仙乃是我大明行军打仗之神灵,小人听说便是皇帝也要祭拜他们!”吴海此话一出就沒得说了,皇帝都得拜别说他们这升斗小民,如果不拜自然引起士兵的不满,这可不是罗承续想要的结果。
“那当如何祭祀呢?”罗承续痛苦的问道。
“这,二公子当先建一座小庙!”吴海认真的说道,显然他是很信这些个神仙地。
“得还要建庙!”罗承续嘴里喃喃道。
“二公子说甚!”
“沒说甚,建便建吧!吴海你找人帮你写个条呈交建设部吧!”
“谢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