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些常年往來倭国之船工与火长,以备万一,当然众位火长无需担心,你们來了便都是火长,商会不会一直只有四只船的,此行寻來商会必再买新船!”罗承续的话显然证明他早已经决定了走南线,所以后生一听便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來。
这时一个年纪大的汉子对罗承续拱了拱手道:“在下吴海,见过二公子!”
罗承续看这个汉子浓眉大眼、身板挺直、声音宏亮、中气十足知道是一个练家子,而且从他的举指來看,还是一个比较有自信的人,心里暗赞了一声道:“吴火长,不知有何事!”
那汉子见到罗承续对自己举指彬彬有礼,完全不象那些兵痞一样颐指气使不可一世,顿觉好感,道:“二公子,蒙你与与章部长不弃让小人得以在此担一火长,故小人也希望二公子一路平平安安!”
“有何处不平安吗?”罗承续知道中国的海面,在明代的时候那是相当的不安全,所以原本也是准备论讨一下安全的问題的,但是沒有想到在这里被眼前这个叫吴海的汉子给提了出來,干脆就讨论一下好了。
“二公子这一路上的贼众不少,我等一无商帮的船旗(商帮实力强大者大多有官府背影小海盗不敢动),二无旗号(这里指名声),实乃一路危险,更兼去年以來鼓湖一带有巨寇林凤盘踞,若是行到闽地碰上其船队则万事休矣!”
“林凤!”罗承续前一世玩大航海的时候带着兴趣看了一些中国的海盗资料,知道林凤是一个非常出名的大海盗,最盛的时候居然有几万人跟着人混,但是由于嘉靖年明王朝的一干子猛人的猛列的打击了明代周边的海盗(倭寇)之后,整个浙江、江苏以至于更远方的一些地方已经难见那些强大的海盗了,最多不过是几百人的小流贼等,于是咱罗承续自來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居然感觉海盗这样的东西仿佛是与他两个世界一样遥远,但是实际上在褔建、广东乃至于整个东南亚,强大的明朝海盗们依然非常的猖獗,控制着马六甲以东的许多海洋,就算是强大的西方殖民者在这个时代里也不得不让他们三分,而林凤就是他们其中的佼佼者,所以罗承续一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就变得凝重起來。
“居然是他!”罗承续嘴里喃喃道,不过也让周边的人明白他确实是了解所谓沿海巨寇是一个什么概念,罗承续之所以会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明代的这些大海盗们受的教育很少,大部分人都是大字不识半个,所以并沒有什么强列的民族观念,在他们眼里中国人与倭人并沒有什么决对的分别,所以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们为祸的都是自己的国家,后世有许多“专家”们经常写文说明中国海盗们的受到了政府不公正的对待一类,但是他们却从來不去考虑一下这些人在杀同胞的时候有沒有一丝的对于自己民族的认同感,他们很多人拉起队伍之后经常是队伍里什么人都有,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真倭、吕宋土著一类,但是他们就是拉着这些人來屠杀自己的同胞,所以在罗承续看來这些人已经不能称为中国人了,明政府之剿灭他们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这些人并不能得到罗承续这个后來的的同情。
“二公子听说过这林凤!”
“如何能不听说,林阿凤的大我可是如雷贯耳呢?”罗承续无奈的笑道。
“那二公子以为当如何应付!”
“这倒是一时未想到!”罗承续脑子开始全整转动,道:“那些个贼寇等大多在码堆广布眼线,后再于海上行抢的吧!”
“正是如此!”张达潮沒有想到罗承续对于这个时代的海盗还是有相当的了解的,居然边常见的手法也知道,其实所谓海盗除去象是林凤这样的大盗之外大多是不敢轻易的暴露身份的,他们平时都有正常身份,一但有“肥羊”上门之后才会玩个大变身成为海盗的,至于象海多小说里所说外出巡海找肥羊的反道不多,毕近这个时代海商虽多,海上船只不少,但是平日里大商家之间也是互相了解的,哪天有什么船只來往的都很透明,轻易劫道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引來对方的报复,所以海上船只虽多,可以劫的却不多,整天在海上泡着不但浪费时间,更浪费金银,所以这样的事很少有人做,但是罗承续这样一无外商帮的船旗來保护自己,同时本身又无强大实力的外地船只则几呼是所有海盗的目标,只要他一靠港口马上所有海上的商人也好、海盗也好,小盗也好、巨寇也罢都会收到消息,那么罗承续等人就要面临无限困难,所以刚才吴海才会提到那些罗承续的弱点。
“吴海所方确有道理,此行确实凶险重重啊!”罗承续自语道,突然一个意识划过了他有脑海。
“我之等战船乃是水师之大青头,若是挂上水师之旗如何!”罗承续关道。
“这……”一干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谁也不敢先说,都怕自己说出來了之后坚定了罗承续的信心,之后万一出了事罗承续会迁怒到他们身上來,便是吴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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