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又想起了接到起复的圣旨的时候看到的张居正交给他的信。
“来翰谓苏松田赋不均,侵欺拖欠云云,读之使人扼腕。公以大智大勇,诚心任事,当英主综核之始,不于此时剔刷宿弊,为国家建经久之策,更待何人?……”
张居正通过并不光明的方法得到了这个监国的位置让老人不齿。但是老人也知道张居正确实是想干些实事的。比之高措居正当国更多了一份决绝。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定,而不是象高措一般重视权力更多过于他的国家和这个国家的百姓。所以老人虽然不喜欢居正,但是收到了居正的信之后就马上收拾的东西便带着人家在这最热的时候例动身了。
从居正的信里老人看到了他对自己几乎是直言不讳的说明了他对于官员贪污、地主的土地兼并的深恶痛绝。并希望通过自己的一些改革来改变这一切,但是显然朝庭与庭外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们显然不想让他那样容易的成功。
“诸凡谤议,皆所不恤。即仆近日举措,亦有议其操切者,然仆筹之审矣……自嘉靖以来,当国者政以贿成,吏朘民膏以媚权门,而继秉国者又务一切姑息之政,为逋负渊薮,以成兼并之私。私家日富,公室日贫,国匮民穷,病实在此。仆窃以为贿政之弊易治也,姑息之弊难治也。何也?政之贿,惟惩贪而已,至于姑息之政,依法为私,割上为己,即如公言,豪家田至七万顷,粮至二万,又不以时纳……今议者率日:‘吹求太急,民且逃亡为乱。’”
居正之苦字字入眼,居正之困声声在耳。老人每每想起,都感到胸中有口气要喷薄欲出。居正之困正是朝庭之困。自嘉靖以来明朝的困难已是积重难返的。光是居正一人难里能轻易的扭转。
“孔子为政,先言“足食”,管子霸佐,亦言“礼义生于富足”……夫古者大国公田三万亩,而今且百倍于古大国之数。能几万顷而国不贫!”居正对于兴国政之举首先在农,让老人深以为然,只觉老成谋国之言。
“故仆今约己敦素,杜绝贿门,痛惩贪墨,所以救贿政之弊也;查刷宿弊,清理通欠,严治侵渔揽纳之奸,所以砭姑息之政也。上损则下益,私门闭则公室强。故惩贪吏者所以足民也,理逋负者所以足国也。官民两足,上下俱益,所以壮根本之图,设安攘之策,倡节俭之风,兴礼义之教,明天子垂拱而御之。假令仲尼为相,由、求佐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