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一刀。这时又有几个倭子同时使短矛扎来。被他用左手的藤牌一拍,全都拍到地上。他跳起一刀斩了其中一个的脑袋。同时发现另外的两个倭子则被身边的长枪手们扎了个通透。
还没有时间互相微笑一下,便又有几个倭子到了面前。突然藤牌被其中一个给砍断了。于是青年马上用右手之刀挡开此人,然后左手从一尸体上拔出一把一刀刺死了前面的倭子。而他后面的人马上冲过来将前面几个倭子刺倒……
远处倭子的阵形的后面的马印之下,带着头盔的倭子突然发现前面已方阵形的右边突然开始慢慢的变形,并不断的后退。而前面对于明军中军的进攻也停了下来,这时他开始焦急了起来。
“山下君。”这个倭子叫道。
“嗨。”只见他身边的一个头带乌帽的倭子应道。
“去带你的人把冲击一下唐人的左阵(即明军的右边)。”这个倭子边说边举起了他的军配(扇子),一付颐指气使的样子。
“嗨。”他身边的倭子应声道。然后只见这个倭子退了下去,然后带着周围那些长枪手们向着明军的右测快步的跑了过去。
于是这最后的一股生力军终于为这场居部的战斗敲定了最后的基调。现在从空中看来可以发现明军的左路不断的压迫着倭子的右阵向着后面退去。而倭子的左阵则长时间进步也没有后退。这时那股强大的长枪兵来了之后平衡被打破。
倭子的指军官非常有经验,如果冒冒然的在正面投入他的兵力,那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正面没有空间。如果让那些正在作战的倭子们后退的话指不定就变成一场溃败。所以这的事情他不会做的。于是他将长枪兵们在明军的测面列好阵,然后指挥着这区区百余人向着明军压了过去。于是正在作战的明军右测突然发现测面居然有长枪捅了过来。于是一排排的人要么不断往中间挤,要么被扎死。结果右测的连锁反应之下中路明军突然发现他们居然被右边的自己人挤压变形了。于是原本好不容易接近一直线的明军中军与右军突然又开始变形,慢慢的居然成了s形。而就在这个时候……
米五郎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倭子,原本生下来就是一个农民的他实在是一个常见的老实人而以。他即没有武士们的武艺也没有他们的胆子。别说是杀人,一只鸡他都没有杀过。但是他的命运也就在前年开始改变。一个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告诉了他很多东西。告诉了他原来农民也并非一辈子就只能是农民。他还有选区择。还可以成为一个更伟大的人。可以去抢别人的东西,睡别人的女人。只要他忠于日之初国,忠于天皇,将来死去了他还能够成神。
于是米五郎开始疯狂了,他加入了神教。开始学习各种杀人技能,结果一年之后他来到了唐国。在这里米五郎经过了他人生最快乐的时光。他居然发现在这里抢的东西越多,他受到了表扬越多;杀的人越多,他受到了鼓励越多;睡的女人越多,他受到了尊敬越多。米五郎简直不敢相信,他开始完全的蜕变了。现在的他越来越喜欢这种生活了。所以今天他身中三刀,却丝毫没有感觉。他杀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容易。
突然他发现他的面前没有人了……这是怎么回事?米五郎左右的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左右两边都是那些明军的背影——他杀透了明军的军阵。于是米五郎激动到了极点,他仿佛把刚才消耗的力量又再找了回来,他飞快的舞着刀杀向那些背着他的明军。看着这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个个的倒下。米五郎的眼里全是红色的浆液。这让他混身上下都是力量。他张开他的嘴,伸出舌头,象一个野兽一样的在战场上嗷嗷的叫着……
青年杀着杀着,突然听到了远方一下子人群散了开来,他惊呆了,马上他的亲兵将他拉到了人群当中。大声叫道:“爷,中间被突破了。吴大人也跑了。爷咱也跑吧!”
“吧。”这个亲兵的脸上马上多了一道红印:“胡说八道。”
“爷,再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啊。”那个亲兵依然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青年仿佛突然疯了一样的大笑了起来:“今日有死无生。”
“有死无生。有死无生……”他身边的士兵们大声的叫道。
……
双屿之战已经尘埃落定。但是其他地方的战火依然在不断的烧烧着。倭寇们派到双屿来的不过是一些他们当中最次的部下而以。整个浙江海面几千倭寇横行肆虐。成为了万历初年最大的一件事情。这件在历史当没有发生的事情因为罗承续并不了解历史而心安理得。并没有以为自己这只蝴蝶有任何的作为。
于是三省联军不得南下,但是当他们一个月之后赶到的时候几千倭寇乱战褔建。万里海疆锋烟不断,处处是警。十几万卫所军被调来调去,无所适从。为防止倭寇进入广东。于是整个两广和江西等地的军队都被调入广东严阵以待。但是倭寇在福建四处烧杀了一个月之后又突然的消失了。之后半年都再没有看到这股倭寇出现,仿佛他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但是他们这只蝴蝶却改变了许多的事情。比如:以都督佥事为福建总兵官,已七十高龄的俞大猷因此而获罪下狱,虽兵部力持公论,仍诏还籍候调。于是为大明王朝辛苦奔波了几十年,计功劳无数。劳苦功高的“俞佛”只能回到老家安养天年。一个罗承续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叫宋仪望的人突然的被朝庭提拔为佥都御史,然后就被派到了应天来做巡府来了。而罗承续并不知道,其实历史上这个宋仪望要等要他的老对头葛守礼退居二线之后,也就是要等明年才会被调到应天来的。历史的进程已经被蝴蝶的翅膀给扇得更快了。
于是万历初年让后世历史学家们不断猜测的倭寇入侵就以这样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