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几声鼓响。八面大鼓同时打响,于是明军士兵便慢慢的踩着鼓点声开始前进。
而另一边倭子们也开始行动。他们并没有相应的鼓声这样的设备。但是依然在慢慢的前进。虽然看些有有些乱轰轰的。却没有在阵形上出现太大的差错。
几里的距离也不过是一小会儿的事情。很快双方就进入到了互相对攻的距离里,三百步的时候明军的弓箭手们停了下来,开始放箭。但是虽然是几百人同时放箭,那箭支却是稀稀拉拉的,有的射得远,有的射得近。原来许多弓没有保护好。现在已经不堪使用,成为了软弓了。有些甚至就在明军前阵的落下,倒是引来叫骂一片。如果不是有军官弹压之下,估计便已经有人回过头去砍人了。
双方进入一百五十步的时候倭子们开始射箭。但是软棉棉的竹弓与玩木弓(丸木弓)在这样的极限距离上真没有什么杀伤力。明军中箭者少有马上倒下的。许多更是连明军卫所那些棉甲都射不透。而此时明军的弓已经射了六次了。倭子中箭者许多却是应声便倒。明军的箭只要养护得力,其威力便远强于倭子。加上前面的那些倭子根本没有着甲,中者便是重伤。
就在倭子们射出了第一波箭之后在倭子的军官的命令之下其前面的人突然开始跑了起来。这下原本还地成一直线的队伍就完全的散乱开了。而明军则突然发现鼓声消失,钲声又起。于是马上停步、各自站好。藤牌在前,长枪在后。
立于阵前青年看着远处那与天朝完全不同的民族,只见那些人一个个如未进化完成的野兽一样的嚎叫着。瞪着血红的双眼、张开他们的森黄的牙齿、穿着补丁加补丁的粗布衣服就这样冲了过来。
“勿要轻动!”青年大声的喝令着。
近了,近了。青年眼前那些人不断的在他的瞳孔之中放大。他仿佛能够看到他们眼里的血丝,能闻到他们嘴里的臭气,能感到到他们身体里那没有人性的心。
“勿要轻动!”青年的声音更加大了。他身边的士兵们都紧张的拿着武器。青年依希能够听到身边的这些新兵们那心速的心跳声,那吞咽口水的咕咕声。因为他与他们一样紧张。但……是要来的终归来要。
“碰、噗、咚……”两队兵士终于接触于一起。人与之间的最为残的暴力不断上演。两队人用最为野蛮的方法接触到了对方。许多倭国人跑到了明军跟前还没有来得及分析一下怎么样躲开眼前的长枪便被后面的人推到了枪头之上。但是更多的倭子则的在运气不错的没有被长枪扎到。越过了明军并不严密的枪林。然后用力撞向到了那些藤牌手的藤牌之上。虽然大部他的明军都有所准备,但是也有一些被撞到直往后倒。这是力量的完全展示。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而这些倭子刚撞上来还没有来得急作下一步动作,他们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的挤到了明军的藤牌之上无法动弹。后面来的人根本不理会前面的人,只管往里边挤着。没有组织,没有层次。于是明军士兵突然发现他们的腰刀虽然无法举过头顶杀人。但是却可以从藤片的缝隙里直刺那些倭子。就这样许多倭子们连刀都举不起来便被杀死。
不过他们也没有得意多久。那些倭子虽然没有规剧,但是杀起人来却一个个的比明军狠得多了。只见他们许多短矛手们越过了明军的长枪手之后便可以隔着自己人将前面的明军藤牌手们杀死。而藤牌手身边的长枪手们由于枪过于长了,所以反而于对身边的倭子没有太多办法,看到前面的藤牌手被扎死只好扔了长枪拿起前面人的腰刀或是被倭子们冲到近前杀死。
于是明军的前排也慢慢的出现了伤亡,但是这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于在倭子们拼死的往前是有他们的意义的。只见倭子不断的对前面的藤牌手们,进行着战术的挤压。后面挤前面,前面挤明军。而明军作战有要一定空间的。无论是藤牌手也好。还是长枪手也好都是这样。而空间不断的被挤压之后结后藤牌手被推到了长枪手身上,失去了运作空间的他们连刀都举不起来。或是举起来了放不下去。这样他们就不可能能够对倭子形成有效的杀伤。而长枪手被他们挤到身边也无法运作。并同时被前面的人往后不断的推着。
于是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明军士兵前面的被倭子推着后退,后面的被前面的推着后退。结果明军的战线由一条直线慢慢的开始变形,成为了一弯新月。明军士兵所组成了阵形虽然好看,但是在倭寇了这一次不要命的冲击之下便显示出了其巨大的不足。如果任由这些倭子这样不要命的进攻的话,那么被中央突破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远处的千户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大人,要不让小人带着家丁们去冲杀上一阵。”他身边的亲丁说道。有明一代卫所败坏,几呼所有中后期有些战斗力的士兵都是亲丁或是土兵为主。所以作为一个千户,有几十个亲兵也是正常的。
“也好,定要稳住中路。我便让两测对敌包抄。全歼这些个倭子。”这个千户道。于是一队亲兵飞骑而下,杀向了中路。在万历初年浙江一带许多上了些年纪的军人都多少经历过当年的抗倭。所以虽然后来这里出来的那些名将如戚继光、俞大猷、谭纶、刘显、胡守仁等人都一个个的离开。但是实际这里留下的士兵多少还是有些血性的。远比嘉靖年间的时候要好出许多。所以军事素养还过得去。
于是明军很快对阵形进行了调整,中间的部分被十几个亲兵一压阵之后开始变得坚定了许多。而左翼在那个青年的带领之下还开始的前推。
……
一刀杀了的眼前之人,青年已经记不得杀了多少人了,现在的他满身是血,一脚踢在那个刚被自己捅穿了肚子的倭寇。右手一刀架开刺一的短矛,然后又一脚踢开了这个家伙。马上身边的人便上前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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