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一直无法有大的突破。而象带动经济发展,推动商品流动的商人则因为其思想灵活,活动范围广而使他们觉得受到威胁。他们觉得商人会给朴实的农民带来新的思想,同时会引起他们对于财富的向往。进而思想变得不再淳朴成为潜在动乱的根源,而排斥商人。士农工商者商最低。有明一代商人在法律上甚至不能穿丝绸。
完全忽视商人对于社会发展的巨大作用。这是为什么中国明代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却无法进入资本主义的主要原因。也根本从来不考虑在小农经济的情况之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必然出现土地兼并,而那些没有土地的人民收入从何而来。
所以罗承续就是要告诉眼前这两个目前中国思想最为先进的学者们这个道理。两人也确实是中华目前眼界最宽阔的人之一,很快就有些理解了罗承续的话。但是不等他们提问罗承续继续进行他的填鸭式教育。
“承续居于海岛,无田无地。手下孤儿流民自开岛以来百人至而今数以万计,皆丰衣足食。长治久安。未见万一判乱。承续之才远超先贤否?未见也,不过乃建厂产物。以商资民也。”
“这商业……”郭仁毕近是个读书之人,便是王学中人也对商人有所顾忌。但是他还没有说完就被宋仪望制止。他确实是受到了罗承续这宏大理论的吸引。虽然对于他来说还只是罗承续的一个理论的框架。但是商会现在确有流民、工匠、孤儿上万,却未种一亩田地的事实。这就说明罗承续说的不是空口白话。罗承续一见到宋仪望表态更加兴奋的说了下去。
“我大明寻常劳力一人可耕田地十余亩,而我大明子民亿兆可有十倍之地否?建厂设机,生产实物则百利于农桑之利,又可大量吸收无土之民,长此以往。有地无地皆有收入,则谁人愿提着脑袋动乱呢?两位也知,那西方夷人数十年前便来我天朝遣使求商。为何,乃因其国土狭小,田地不足。而经商之利又百倍于农桑之利。故其一国之民皆游走于海上。百十年来未见其乱。”罗承续知道两个老人不知道葡萄牙历史,干脆睁着眼睛说瞎话。
“阁佬为银所困,却不知我大明正是因禁海而自缚手脚。承续居于海岛,通行倭国数次,南下南洋亦数次。方得到我大明之货物丝绸、茶叶、瓷器、八角等物卖至西洋夷国必番百倍之利,是以夷人不惜穿越千山万水来到我天朝请求通商。是想若我等大开海禁。收取货物交易之税,则白银必将如流水一般滚滚而入,何愁无税可用。莫说建立海军,便是建座城市又能如何。哪里需要如现在这航子吃寅粮。”罗承续玩了多少年的大航海,这些理论,那是背得滚瓜烂熟。轻易就能够说出来。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将一些游当中的物价大致的说出来,只是看来今天没有这个必要了。
“承续说言,甚有道理。老夫今天受教了。只是我朝千百年来从未言商。此言一开……”宋仪望是一个政客。虽然心怀百姓。但是也明白政治的坚难之处。所以自然不会罗承续大嘴一张他就信以为真。马上动手。
“如此承续也有一法,可试之。”
“哦,但言。”宋仪望原本觉得罗承续虽然可能说得对,但是要实行实在过难。所以准备把这些情况记下来,再慢慢实现。只是罗承续可不想这样浪费时间。
“承续以为海禁乃是祖制,不可轻废。言商之利也必受朝中清流攻击。不可轻涉之。然此法可解阁佬燃眉之急。故承续以为海禁不可开,却可在海外设一‘特别经济区’专行将我天朝之货物贩于夷人,赚得其银子。而我天朝之人不必前往海外,自然也无有通倭之事。如此海禁也未触碰,可为两全其美。”
“嘶,承续真好计谋。”宋仪望都没想就叫一声好了。他哪里知道罗承续不过是把后世的改革开放的道理照抄一次而以。而且这个经济行区必定是由他来主导的。到时候山高皇帝远的那还不是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只是那经济特区孤悬于海外。万一……”宋仪望的话罗承续哪能听不出来。中国统治者最怕什么?下面子民流失海外。搞个这样的地方,万一人人都想去,那将来怎么管理。时间一长还不成为国外之国了。
“若是朝中之人不放心也无防,官督商办便可。”即然抄了,就不防多抄点。
“嘶,好啊!”宋仪望一听罗承续的话便脱口而出的叫好:“如此承续这两日可将想法著成文书,再由望之抄入奏疏当中,交于张阁佬与皇上定夺。若此法能解朝庭之急,则承续必是首功啊。”
“不敢当。”罗承续一看目的达到,也有些得意忘形,后在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没有过份表现出来。只见他从袖子当中取出那份带着体温的纸对着宋仪望道:“必定续早将此法写成文书,条呈俱在此内。中丞大人可参照撰写奏疏。”
宋仪望没有想到罗承续居然早有准备,一时之间倒是冷了一下。但是马上就释然,罗承续能够在今天的对话当中环环相扣自然是早有准备。
如此一份万历初年最重要的奏疏就此诞生。这一份被称为:“富国疏”的奏疏很快便利用它巨在的能量开始改变大明王朝命运。只是当事之人当中只有罗承续一人看到了那个结局。不过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道对于未来的帝国最重要的奏疏却差一点因为罗承续的命运而难产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还是让我们从头看起吧。
……
那是隆庆元年的那个冬天,罗承续刚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