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中了两刀,肚子都被划破了肠子流了一地。如果不是他任性的呆在甲板上那么他们可以躲进船仓当中,那样石柱或许是不会死得这样惨的。
“二公子,柱子,柱子他在地下一定是很高兴!”石锁呜咽道。
“是啊!柱子一定上面的保佑着我们呢。”罗承续毫无感情的声音和那淡淡哀伤更让人觉得心痛。
这两天来他每每想到石柱死的样子就痛不欲生,他的面前时时的都是石柱那憨厚的样子,当年自己办的学校里石柱是里边最笨的人之一,却也是最勤快的人之一。许多次出海石柱都是拼着自己的命来保护着他,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对石柱感恩过。直到他为了自己死去才罗承续才发现,原来石柱也是他的生命之一了。
“请,一直保佑着我们吧。”
……
苏州府宋家后院。两个文士打扮的老者与一个少年正坐在小亭里煮茶论理。只见其中一老者须发皆白。头戴展角幞头,身着黄麻色程子衣,脚着一双绢鞋。神态安详,举指淡定。唯有一双眼睛当中时不时会有一丝居高位者的气势。他,便是现在的应天巡府宋仪望。与罗承续一样是一个王学门人。另一个则身体微瘦,面白顺长,头带四方巾,一身青色长衫,清静儒雅。正是罗承续当年的夫子,郭仁。同样是一个王学门人。而那少年自然就是只有八岁的罗承续了。
此三人今日坐于此地虽是闲聊,但是两位年长者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少年只能用奇人来形容了。
“承续以为我大明当行何种治海之策呢。”郭夫子认真的问道。
“承续以为当在三个海之上。”罗承续说着。
“愿离其详。”这回连宋仪望也忍不住说道。
“小儿孟浪了,不足之处还望指正。我朝累年以来北虏南寇皆为腑心之患,盖因此二者皆来去如风。若要防御,则不得不在边塞修筑营垒驻以重兵防御之。百年以来即形成冗兵过多,战力萎靡之现象。承续以为,北虏者难测也,而南倭者当以极积的防御为主,而非消极的防御。故承续所想可用三个海字归纳之。”罗承续有意在两个学究面前把朱元璋那小气鬼的卫所制的缺点说一些出来。以混淆两个老学究的概念。达到他点破卫所缺点的目的。
“三海者,即建海军、制海权、开海禁。此为承续之三海之策。”
“海禁乃是祖制,难以……”郭夫子本想说话,但是却被罗承续打断。他不想让郭夫子把那些消极的话说出来。
“承续下海已有两年,两年以来观我朝之海禁乃是名禁实驰。掩耳盗铃矣,实不可取。岂不知,便是海禁那倭寇可有不复西来?未见也。寇于海来无影去无踪,想抢便抢,想走便走。皆因海舟之利。故我们若是于陆上防御,冗兵耗银不说,效用也未见。然寇亦是人,是人便要吃喝住行。海洋虽广,所居之地却有限。承续认为,我等当养一支精锐兵卒乘于船上,主动出击,凡寇者能善居之地广布眼线,但凡有警,便先发制人,灭敌于海上,不得其上陆,则海疆可安也。此为建海军,制海权也。而但凡做到,则我大明便可禁海之乱、绝海之患,进而可得海之利也。”
“只是这精兵必定又要耗费银两,而今国库空虚,张阁佬与王尚书皆苦于此。便是子吃寅粮尚还入不敷出。承续之言,怕是不足以托啊。”
“承续以为中丞大人所言极是。中丞大人巡抚应天以来竭力推行‘一条鞭’法。不惜得罪勋臣戚,所弹劾之龙袖骄民者比比皆是,何故?”罗承续说着停了一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老人,显然他的话让老人体会到了理解的力量。自老人到应天以来,几乎就象是刚铁战士一样,每天都要与那些南京城里的勋贵们“战斗”。一年多以来已经丈量完大部分土地。此种精神确实让罗承续感到由衷的敬佩,这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勇气。
“承续想来中丞大人也是为了寻常升斗小民之利益着想使然。不过,我涣涣中华,千年以来每每毁于战乱。三百余年必有轮回,何故?承续常日思夜想、究其之理,乃我中华人常增长而土地不长之故。至使每奉乱世多无地之人,人无地则无收入,无收入便只能去抢,是以为何中华大地,礼仪之帮居然富不过三代。无地之流民一多便自然动乱。故王朝常有,而无长久也。”罗承续的土地与人口增长的说法在古代从没有出现过,所以让宋仪望与郭仁两个老学究也觉得极为新鲜。他们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中国历代统治者一但得了皇位之后,最担心的不是外敌入侵,也不是经济倒退,而是有人想抢他的皇位。而保住皇位的最好办法便是四海升平的太平盛世。但是这些人却从来没有成功的发现为什么每一个王朝都无法长治久安。所以历朝历代以来统治们都在想办法让老百姓不动乱。结果许多极端理论应运而生。
比方说许多统治者们都认为老百姓越蠢越好,这样他们会少些胡思乱想,自然不会动乱。于是腐儒们便大行其道,整天仁义道德。妄图从思想来禁锢老百姓们,他们认为老百姓不思考了,那么自然不会动乱。于是呼为了迎合统制阶级的心理,象朱熹这样怪物居然都在中国产生。更有甚者甚至觉得老百姓最好就是呆在土位上最好,哪里都别去。这样最安全。于是什么“父母在不远游”“落叶归根”等等狗屡理论一个个的出炉。
可悲的是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中国长期处在小农经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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