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说道。
“此言不需,承续也以为商人大多逐利。使之往往不顾国家、百姓。然此点却并非是不可改变的。”
“商人之道德也可改变?”
“正是。承续以为有三个方法可使商人不致为祸社会。其一,建立法律来约束商人行事。但有敢于发国难财的‘奸’商则一定不给于手软,除之。长此以往则‘奸’商越少,而守法之商越多。其二,便是教于商人道德礼法。我朝歧视商人,从不教其道德礼法。故而大多商人并不懂礼仪廉耻。当然不会觉得他们的行为与道德有何矛盾。所以若是以后这学堂里能够做到对商人一视同仁、有教无类。那天下商人必定是越来越有品德。第三,以言论来督导商人。去年承续在大灾之时也见到了许多商人开设医厂、粥厂等救苦救难。可见天下商人也不全都是不法之徒。其中也有许多乃是正直之士。天下文人应当将其与‘奸’商们分别开来。对那些希望生意长久而以诚信为本的商人应当鼓励其经营。对那些不法‘奸’商除去衙‘门’要对其进行监督之外,民间言论也可对其进行攻击。试想若是有一不法‘奸’商的行为被大白天下,则人们必不会购买他的货物。日久便是他家有金山银山,也是坐吃山空而以。若是有此言论督导,则不法‘奸’商们便是一个一个的消失于社会之上。有此三法,承续相信今后大‘浪’掏沙,自然将好的商人留下。”
“留下那些商人品德好了又如何。我朝便能够改变货物外流的情况。”
“改变不了。反而会加重外流。”
“那岂不是越来越糟。”
“非也。军‘门’大人也知道物以稀为贵。那么军‘门’大人可知道为何我朝会货物越来越稀,而使价钱越来越贵?”
“难道不是那些商人有意为之。”
“非也,而是购买力不足使然。”
“购买力不足。”宋仪望与郭仁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子。他们哪里能够知道什么是购买力啊,更别淡它与生产力的关系了。
“正是,说得简单一些就是我朝人太穷了。”
“哈哈哈……之从盘古开天地始,寻常百姓便是如此。难不成承续还以为天下人都可同时富贵不成。”宋仪望大笑道。
“为何不可,在承续的心里便希望天下人能够同时富贵。”
“那到要听听,承续如何实现这天下人同富贵之想了。”
“首要便是增加购买力,最其中承续认为最首要者乃是开海。只有开海方可使我大明的商会有了一个大量倾销的市场。”
“那与天下人同富贵有何关系。要知道加大了财货外流,那我大明的百姓面对人货物不是更贵了。”
“其实要让天下人同富贵是最终目的,而之前是要让一些人先富起来的。开海便可以实现此一点。我大明之货物之所以贵乃是因为商人们不敢生产。而不是生产不出来。之所以不敢生产便是因为怕生产了卖不出去。而且只敢生产一点点。生产得越少则东西越贵。东西越贵则百姓越买不起。”
“那你有解决之法。”
“首先当是要让商人们敢于生产。承续发现,我大明每每灾荒之时便有许多难民没有食物。为何?他们没有劳力,非也。但是有劳力却为何没有银子与他们购买食物。因为没有人请他们工作。试想若是碰上灾年的时候这些人大量进入各种工厂里作工。则一来可以生产出更多货物,二来他们将有收入,可以自己购买粮食,而不是等着好心人放粥。而其中之关键便是商人需敢于请这些人生产东西。”
“那之前承续也有说过,商人怕产出来的财物卖不出去啊。”
“对,我大明穷人太多。货物自然卖不出去。但若是开海呢?”罗承续又开始引导‘性’教学。
“那便可卖去货物,而使那些灾民找到工作。”郭仁说道。
“正是。只要开海,我大明的人便会有收入。有了钱便要买衣,买粮,建屋、外出。如此都会将钱‘花’出。然后商人们会突然发现他们无论产出多少东西都会有人买了。于是他们会请更多的人来帮助生产。则我大明会有更多的无业又无田的百姓找到工作。他们也能有收入。如此循环不息时间一长我大明难道不会越来越兴盛?”罗承续将最简单的宏观经济理论一说这两个这个时代的英杰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虽然他们无法将之完全的象罗承续一样的理解清楚,但是他们却明白了这个理道。
“这可都是承续所想?”宋仪望想了一会儿重重道。
“正是。”罗承续平静的回答道。
“但是那时必将使得百姓人人争求利益,个个眼中只有黄白之物。到时人心不古,实乃亡国之祸啊。”宋仪望的思想有着浓重的小农思想,所以非常惧怕流动与变化。
“承续以为追求黄白之物也并非全错。需知仓栗足而知礼仪,老百姓若是有钱了,便才有时间去学习礼仪。故而其会越来越懂礼守礼。而若是饭都吃不饱,又哪来‘精’神去管那礼仪之事呢?万一要是实在饥饿,便有人会‘挺’而走险,方有那杀人放火之事。若是天下人人都不愁那衣食问题试问又有谁人会去杀人放火呢。故寻常百姓只有有了黄白之物之后方可更加守礼守法。天下才能安定。”罗承续说道。显然他的说法再一次让两人吃了一惊,虽然他们是王学之人。但是也是长期受儒家的影响,所以儒家那套将人禁锢在土地上,使他们没有思想,没有行为的理论居然在罗承续这里完全站不住脚。这让他们一时之间都呆了。
“这真是承续之所想。”宋仪望不敢相信的说道。
“正是,这个想法承续称之为――‘滚动的经济’。”
“滚动的经济。”两个老人异口同声的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