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力量,只增加事态底严重。
这也就是为什么象是当年的海端与现在的宋仪望等人都要大力的打击那些大地主的原因了。后世许多不明就里的人以为这是海瑞的农民情节在做怪而以。却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海端不但是一个直臣,同时也还可能是一个能臣。至少他看出了大明王朝的许多根本‘性’的弊病,当然做为一个这个时代的人,海端却依然不能明白经济的本身除去小农的方式之外,其实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但至少可以理解一点,从封建时代来说,他至少没有做错。
那么即然应天是指当时的南京罗承续一行人又为什么要到苏州来呢?原来在明嘉靖以后应天巡府移驻苏州,从此直到清末,都是江苏省会。所以在收到了宋仪望的书信之后罗承续便马上动身向着这里出发了。他知道这一次的机会是他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次努力。如果成功的那么不但能够摆脱目前待罪之身。而且将来他说不定便能够由此机会进入大明的仕途。得到了从此开始向着权力攀登的机会。
……
“草民罗承续拜见军‘门’大人。”罗承续恭敬的跪在地上向着眼前的老人三拜而起。不是他想这样做,而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确实是值得跪的。因为就目前来看此人已是为国家做了许多的事情了。不但得罪过当年的严嵩,更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惜与大明的一些腐儒们发生矛盾。可见此人也是一个正直之人。而且最让他惊讶的是,此人居然在他的治地不但大力的打击大地主与各地王爵。并且还大力的推行一条鞭法这种利国利民的好制度。所以光是这一点他便是一个值得一拜的人。
“起来吧。”宋仪望说道。
听到了宋仪望的话罗承续便站了起来。
“你便是那罗承续。”宋仪望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神奇的孩子。只眼前的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眉分八彩、目如朗星正是他们读书人里最喜接受的俊杰之貌。且长相极好也就算了,一举一动当中其神态自若、举指得当、静若处子、英气‘逼’人,气质方面也是让人惊讶。这在比后世更为以貌取人的明代便是占了极大便宜。
“回军‘门’大人。正是草民!”罗承续说道。
“你这居于海岛的钦犯就不怕本官现在便将你拿下。”
“承续行事光明,但求问心无愧。虽是辟居海岛,却是时时不忘国难。草民乃是被人所冤,草民相信若是军‘门’大人觉得应当将草民缉拿归案,便一定会给草民一个公正的判决。”罗承续的回答不卑不坑。便是宋仪望内心也是叫了一声好。
“军‘门’大人乃是与你开个玩笑。还不谢过军‘门’大人。”郭仁一看情况便马上给了宋仪望一个台阶。
“草民谢过军‘门’大人相助之恩。”罗承续哪能体会不到他的老师的一片苦心,便应道。
“嗯,你写的那条呈本官看过。本官认为你根本不通经史也敢妄言时政。实在是谬论。”宋仪望冷冷的说道。
罗承续知道今天之事哪里可能会很容易的过去。所以早有心里准备,应道:“请军‘门’大人指教。”
“你只知海贸之利却未见海贸之弊。乃不知我朝之所以要禁海除去倭患之外,还有一重中之重便是要防止那些‘奸’商将我天朝之货物卖于国外以谋暴利。你却不知道便是目前我朝严格海禁,在本官手里每一年依然有大财的货物流入他国。使得我朝子民反不得货物使用,市面货物不足,结果其价居高不下。若是开那海禁,则将来我朝将不复货物使用。”
罗承续一听便知道宋仪望是一个大致了解小农经济与区域经济现象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从宏观上去看经济的拉动‘性’,而且也没有看到因为海贸的量小,而使得大量的生产力没有完全的暴发出来,剩余的劳动力依然得不到适当的工作,结果而闲散下来,成为社会上的不稳定因素,这也是小农经济体为什么三百年必有一个论回的根本原因。
“军‘门’大人实乃是老成谋国之言,承续不如者多也。”罗承续先是靠定对方的说法,然后又转弯道:“不过承续却发现我天朝财货不足正是因为海贸不利。当然此非其首因,承续以为我大明之所以财货不足便是因为我天朝几百年来所实行的以儒治国,重农抑商的政策使然。”
“那你是认为我朝以儒治国错了。”宋仪望冷冷说道。
“非也。儒乃是我国立国之本,无错与对之分。儒使人知礼知耻,谦虚守信乃是我天朝与其他蛮族之最大分别也。然儒即止于此!儒乃是我国立国之本,思想根源,却不应当是所有事务行事之准则。便以商来说,商人沟通有无。贩运货物,使得天下钱粮得以流动。如把国家比做一个人的话,那商人便是身体里运行的各种气。”
罗承续原本想把商人比作人身体里的血液,但是由于怕眼前两人觉得不可思议,也只能换个说法了。
“两位大人也知,若是人无气,便是死人。可见气之于人之重要,乃是决定生死之事。寻常人等只有气血兴旺身体才结实有力,若是气血发虚,便是死期将近。足见气之重要。而气之所以重要乃因为气调理人体自身,将人体内之好的能量带到差的地方。将差的能量带出身体。方使人体兴旺。而国家也是一样,有了商人,则财货得以‘交’通各地。有了商人国家的好的货物才能够流通到需要的地方。然商人之于国家如此重要却被列为贱业。可想对其多么不公。致使商人行动难以自主。则货物在运输过程当中也是成本巨大。那么会形成有货无市之情况。长此以往则商人越来越少,货特越来越贵。需知物以稀为贵。”
“哦,这倒是新鲜,自古以为商人不知廉耻。又无道德。每每国家困难之时却总发国难之财。若是让此辈兴起,则人们不都追求黄白之物去了。国家还有何道德可言。”宋仪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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