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一个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白衣服,头发也是白色的,长的不是很高,比姐姐还要矮,长的什么样子我不会讲,但是挺好看的,另外一个也是个女的,不过要比白头发的那个年纪大很多,好像是好多天沒有睡过觉了,一边走还一边流眼泪!”男孩像是很勉强的样子说道。
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灵,除了她一身白衣和一头白发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小男孩说完就离开了,也不搭理他们三人,苏特伦觉的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起码知道了**灵经曾在这里出现过,反倒是一旁的方秋,似乎有些惆怅的样子,站在旁边也不吭声。
“方秋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特伦发现了方秋的异样,问道。
“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方秋摆了摆手,示意她沒有事情。
田宇却是淡淡一笑,说道:”你是在想那个说谎话的女孩子吧!现在是不是有点失落:“
“多少有一些吧!本來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算了,不过就算她说的是假话也沒事,毕竟我们现在知道**灵曾经在这里出现过,而且那个男人的死也有可能跟她有关系,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的话,一定能查到她的位置,到时候也就能找到子俊了!”方秋挽了挽秀发,突然变得释怀了起來。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进了村子,三人连忙躲了起來。虽然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不过还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在暗中也好自由活动一些,车子停在了泥坪前面,开车的司机走下來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从车下走下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一直搀扶着那个男人,却是不肯松手的样子,似乎是害怕他摔倒。
那个男人背上披着一件外套,看上去大概是二十七八岁,躬着身子而且脸色也有些白,像是得了大病,走起路來也有些吃力,旁边的女人却是年纪比较大,至少已经有了五十岁。虽然穿着十分华丽,年纪却是隐瞒不了的,扶着走不稳的男人也十分的困难,好在旁边的司机及时走过來帮忙。
司机和那个女人扶着那个生病的男子朝灵堂里走去,坐在八仙桌上的人和其它村民也发现了这三人,纷纷不解地望着这边,男人走到灵堂里面,先是上了三柱香,后來又跪在摆死者迹像的八仙桌前面,双手合实像是在做祷告,穿着华丽的女人也给死者上了香,随后想要把男人扶起來,那男人却是不肯起。
村民们又围聚在堂灵前面,不知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话,这时躲在不远处的方秋三人,也是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田宇看着灵堂里的几人,突然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却又是不太肯定,转过头去对方秋和苏特伦说道:“觉不觉的这其中有点什么问題!”
“好像是有点问題,富家太太和少爷,跑到这里來干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者家的亲戚!”苏特伦答道。
一旁的方秋用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两人把头低下來,三人已经完全是蹲在地上的了,方秋说道:“那个男的像是有什么病。虽然脸色是差了一些,不过倒不像是重病不愈,反倒像是大病初合,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这么着急的跑來这里给死者上香,想说这其中沒有问題都很难了:“
“如果那个男人的这条命,是死者用自己的命换回來的,那个男人因为过意不去,所以特意跑來给死者上香,那这一切就可以说得过去了!”田宇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但是自己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
“如果以这个观察來考虑的话,确实可以解释通这件事情,不过有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给别人呢?况且这一换就是会死掉的事情!”方秋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又觉的其中有些矛盾了。
“那也未必,刚才那个小朋友说过了,死者的儿子现在还在住院,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題,那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死者其实是拿自己的命去换钱!”田宇随即否定道。
“有这种可能,就像前几天的那个卖命大会也是一样!”苏特伦想了想,觉的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