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时突然听见前面响起了二胡、唢呐还有铜锣的声音,这时村里的扩音器也响了起來,奏的却是衰乐。
“动作这么快,尸体才刚刚搬回來,立刻就开始置办身后事,他们的动作也真是够迅速的!”苏特伦大为诧异地对方秋和田宇说底,却沒想到她们两人也是一脸的惊愕。
“他们该不会是提前知道那个男人会死吧!要不然做法事这些也准备不了这么快啊!”方秋不敢相信地说道。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就算是那个女人昨天凌晨的时候接到电话,到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就准备好了这些,像做法师的道士和念往生经的和尚不可能昨天半夜就去请人家过來等尸体回來吧!”田宇示意先去看看。
來到村子东头的时候,只见一栋平房前面搭了一个很大的棚子,棚子前面有许多人正在忙碌,小孩子们都围在了烟花鞭炮前,鞭炮一点烯之后就四散逃开,有些男人则手上端着一个四方长条木盘,里面装了几碟菜,分派到棚子前面的八仙桌上,那些年长的人则已经入座了,似乎在聊些什么?
宾客陆陆续续的也入了座,传菜的人不时的端着木盘从那栋平房里面走出來,棚子里面是一个灵堂,一张八仙桌上摆着死者的遗像,桌了上摆了几碗菜,左右两边各摆了一只白蜡烛,中间一个器皿里面插了三根香,八仙桌后面挂着一块白布,布上也贴着一些大白纸张,上面写了一些英年早逝语句之类的。
白布后面大概就是死者的棺木了,三个隔的有些远,而且中间又挂了一块白布,所以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八仙桌旁边跪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粗糙的麻衣,头上也披了一个麻制的头巾样的东西,女人跪在了稻草蒲团上面,左手拿着一根削好的树枝木棍,右手将地上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面前的铜盘里面。
“要不我们过去直接问她吧!光这么看下去也沒用!”苏特伦从树上跳了下來,对方秋和田宇说道。
田宇伸手拦住了苏特伦,说道:”再等一下,你们沒发现披麻带孝的人就只有那个女人一个么,按说她们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沒有子女的吧!再说我们这样冒然的过去问她,她也未必会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如先找几个小朋友过來,问问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而且他们也不会说假话骗我们!”
三人也沒有隐蔽自己,所以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几个小朋友拿着从地上拣來还未爆炸的零散鞭炮,一边点烯扔掉,一边朝着他们三人走过來,为首的孩子年纪似乎是最大的,虎头虎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这群小朋友的头头,像模像样的拿着打火机点燃扔到自己同伴的身边,然后撒腿就跑。
“你们三个是來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过去那边坐呢?”领头的孩子看着方秋他们三人问道。
三人都是一愣,随后方秋蹲下身來,双手搭在那个小男孩的肩上,笑了笑,问道:“小朋友,你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能不能告诉姐姐!”
“你沒看见吗?村里正在做法事,有人过世了!”小男孩很不满地回答道。
“那是什么人过世了呢?为什么穿麻衣的人就只有那个阿姨,她儿子去哪了呢?“方秋继续问道。
“程姨的儿子小冬病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程叔叔昨天出去借钱去了,可是一直沒有看见回來,不过昨天倒是有两个人去了程姨家里,好像是给程姨送钱來的!”小男孩这时变得有些不太肯定了。
“你是亲眼看见他们给程姨钱的吗?那两个人长的什么样子!”苏特伦突然插问道。
“我不告诉你,别以为你长的高就能欺负我,等我长大了一样会比你还要高的!”小男孩不以为然地仰头看了看苏特伦,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小朋友,那你告诉姐姐好不好,姐姐知道程叔叔是怎么死的,姐姐可以帮程叔叔讨回一个公道,你希望程叔叔就这样死掉吗?”方秋回头瞪了苏特伦一眼,示意他闭上自己的嘴。
“那好吧!既然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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