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到穆桓身前敛衽施礼,抬眼后却正对上穆桓略带尴尬的神情,令她不由有些失笑。
穆桓怕是还记得她在苗府花房中训斥他的那档子事儿呢吧?
“世妹快快请起……苏家祖母真是太多礼了。”穆桓确实有些慌张,谈吐却是极有礼貌又很清晰的。
老夫人便笑着招呼陶然起身:“今儿这事儿多亏你穆世兄了,往后再见到你穆世兄,你得记着这事儿,该有的礼仪不能差了。”
陶然也便有些尴尬。祖母这是提醒她,再见到穆桓不要再像花房里那次,张嘴就训斥人,还叫人家速速回避吧?
老夫人又瞟了一眼远远立在厅堂门槛内的苗天彻,却不说话。彻哥儿却将自己当个没事儿人一样,左顾右盼四处看腻了,便垂下头抬抬左脚,又在地上搓搓右脚,一点儿上前认错的架势都没有。
穆桓见状便有些看不过眼去,抬头望了望老夫人,又望了望苗天彻,终于开口道:“苏家祖母不如叫天彻给您施礼认个错,再……商议商议如何通知苗府吧?晚辈很怕苗府现如今已经寻他寻翻了天。”
老夫人微笑,却不接着他的话往下讲,而是问他:“穆四少爷昨儿清早遇上我们家来西山的车队了?”
穆桓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晚辈每日卯时初,便跟着骑射师傅去内九城城墙外沿路练骑技,路过西直门时正遇上您家出城的车队。”
老夫人微微思衬了片刻,“那穆四少爷是如何得知彻哥儿偷偷溜出苗府奔了西北的?”
穆桓更加腼腆:“今日一早又是晚辈练骑术的时辰,晚辈到了马房,就听马房上当差的小厮说,天彻兄弟打扮得稀奇古怪来借马……那小厮既不敢不借,又怕借给他一匹烈马会出什么意外……”
“你还好意思讲!”苗天彻终于忍不住了,远远的吼道:“若不是你家的小厮不长眼,借给我那么一匹又老又瘦的破马,我比你足足早走了半个时辰,你哪里追得上我!”
穆桓愈加不好意思。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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