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八个月的男婴死胎后,没三天便跟着一命呜呼;祖母当时似乎下了死令要查一查缘故,后来却不了了之,马姨娘却难以再见苏子岑的面儿――苏子岑被母亲养到了膝下,族谱上却还是庶子。
那两年的三房,可真是乌烟瘴气,没有一天好日子可过啊……要不是因为这个缘故,祖母也不会给远在辽东府的父亲去信,叫他给纤云寻个郎中好好调养一番。
那么如今她要不要使个小心计,不叫这郭姓女子进门来?可万一叫祖母误会了,以为她听了母亲的撺掇又如何是好?
因陶然掩饰的极好,翠娟哪里看得出她的心不在焉,见得画粉洒歪了,也只是轻轻一笑,便拿着湿布将那团画粉擦了;陶然却叹了口气:“若这画粉不是些散粉,是个硬团就好了。”
老夫人听得这厢窃窃私语声,立刻扭头看来;见得陶然很是沮丧的对着那块尺头发呆,翠娟却不再叫她洒画粉,而是自己拿了剪子咔嚓咔嚓剪起布料来,转眼就剪出了形状,便笑着招呼陶然到她身边去。
“你人小手也小,一时间做不了那么许多事儿,有什么要紧,往后的日子慢慢用心学着就是了。”老夫人笑着将洗过手的陶然抱在怀里安慰着,见得陶然微带沮丧的点头,便给沈妈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稍后再聊。
沈妈妈便屈了屈膝退了出去,老夫人的西次间便只剩下她们祖孙二人,还有收拾尺头的翠娟。
“教养姑姑还得个把月才到咱们家呢,你大舅祖母替咱们家请的女先生也要等着她到了才一起开课,你着急做书袋做什么?你翠娟姐姐的针线活儿又好又利落,三两天便给你做好了。”老夫人最见不得身边的孩子不高兴。
陶然这才笑起来,又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炕桌上的花样子:“陶姐儿想照着那花样子自己绣……不是都说笨鸟儿先飞的么。”
老夫人笑着轻啐她:“你这个小笨鸟儿再怎么先飞又能飞到哪里去?当心你绣出的书袋没法子背着上学堂。”
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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