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去,太太的日子还能好过得了?
还有这嫣姐儿,见太太生气了也不劝着,还阴阳怪气的煽风点火,难道她不知道太太才出了小月子,急不得恼不得?
嫣然却当樊妈妈也是瞧不上二太太,愈加的得意起来:“二伯母已经回来了十几日,天天去松龄堂伺候不说,到家当日午后就去了大房,还送了不少土仪给大伯母,母亲这里养着病,她却没来瞧过母亲一眼,真真是个看人下菜碟儿的势利小人!”
她其实哪里是对二太太有意见,实则是还记着那一日慧姐儿来,熙然帮着慧姐儿说话,却不帮着她呢。
于氏的脸色越加的黑了,樊妈妈见得不好,忙开口劝道:“太太莫动怒……”
“樊妈妈有话直说吧,使什么眼色啊。”于氏不明所以然。
樊妈妈无奈,只得附在她耳边耳语道:“二太太回来那日也来过咱们院儿,是守门婆子给她劝回去了,我将二太太送来的土仪都收起来了……可嫣姐儿哪里知道老爷给您封了院子?您可莫吓坏了她。”
于氏的神情稍稍好看了些,心底也明白了些,知道樊妈妈这是怕她在女儿跟前丢了面子,慌忙点头说我知道了;嫣然极力竖着耳朵想听听樊妈妈说了些什么,无奈樊妈妈将声音压得极低,她半个字都没听见,小脸儿立刻挂了些恼怒。
这婆子这是拿她当贼防着呢?
樊妈妈虽然大字儿不识几个,大道理也不懂那么多,可她伺候主子这么些年了,又如何不知道嫣然怎么想的,便柔声跟嫣然道:“太太才出了月儿,三姑娘不如陪着太太说些开心的,那些糟心事儿放放也罢。”
嫣然这才惊觉自己是有些过分了,也就笑着谢过樊妈妈:“您说的是,倒是我年小不懂事,叫母亲和您操心了。”
说罢这话,她便由此想到前几日那几个姐妹冷落她一事来――看来还是她将这些古人看简单了,一轻敌之间,平时为人处事也就太过外露了些。
可她本就是个张扬的性子,外加上这于氏很是溺爱她,叫她学熙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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