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差点没被冻死,我还没抽你呢!”
“妈妈我求你,你别为难七月了!”陶然挣扎着下了地,连声替七月求情:“那日一早是我求着她带我去玩耍的,妈妈要怪就怪我吧!”
杨妈妈如何不疼自己的侄女儿,见自家姑娘主动求情了,也就将七月那被她拧得通红的耳朵放了开。
等七月含着泪出了屋,杨妈妈叹气道:“陶姐儿也别埋怨妈妈当着你的面儿教训人……”
“要不是前天惹出那么一档子事来,三太太也不会小产;因了当初那个传言,她本就将你看成……如今岂不是……没有亲娘照拂的孩子,日子得多难过呀。”
“陶姐儿你听妈妈一句劝,这几日好好将养身子,等身子好些了,就去三太太那里尽尽孝道,毕竟是亲母女,你若是服了软,三太太一个当娘的,又能将你如何呢?”
从打姑娘下了生,三太太就将姑娘当成仇人一般,虽然不至于虐待,甚至在老爷面前还装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可平常也是对姑娘不管不问的;一样是三太太生的,三姑娘嫣姐儿就是夜明珠,自家这六姑娘却成了驴粪蛋儿!
杨妈妈为此也挺埋怨三太太,可是母女间的血亲情份摆在这儿,她一个下人能说什么?只能劝着自家姑娘懂事些,或许还能有些斡旋余地。
陶然心中冷笑,口上却乖乖答应着杨妈妈:“我知道了,我听妈妈的。”
杨妈妈便将她重新抱回床上,又拿厚被将她严严实实捂上,嘱咐她闭眼歇着,见她笑着应了,也便离了内室,去厅堂继续收拾七月去了。
陶然瞪大双眼盯着床顶,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了。要知道上一世她可没有同母的亲弟弟亲妹妹呀,这一世怎么……母亲竟有了身孕,还被门槛绊小产了?
难道是她的重活一次改变了什么?或者是她错了,是她选错了计谋?
她这一次主要是针对嫣然去的不假,还想叫母亲也跟着吃个教训,可那小产的孩子却因此成了无辜池鱼;且不论她心中很是歉疚,只说母亲那里……岂不是愈加恨她入骨?
陶然越想越迷茫,心中一时间百味俱全,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转眼又是苏皓下衙时分。匆匆婉拒了好友同僚的邀请,他急急忙忙上了马车赶回思诚坊,回到后宅便直奔小女儿的绘春园而来。
听得女儿的养娘杨妈妈说,陶姐儿午后就醒了,精神也挺足,他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刻意放轻了脚步进了屋。
“爹爹!”陶然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笑成弯月牙儿,在床上对他伸开手臂。
苏皓快步上前将小女儿抱进怀中,温声询问:“陶姐儿好些了没?”
陶然抱着爹爹的脖子,将头靠在他并不是很宽阔的肩上,软软笑着:“爹爹请来的太医妙手回春,陶姐儿好多了。”
苏皓扑哧一声笑。这孩子除了会画几笔画儿,还真是不学无术到家了,妙手回春那词儿是这么用的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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