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臂已经压在了独孤熬申的手臂上,怒气之下,更显得娇艳动人,那小脸嫩得,仿佛要滴出了水來。
“我就要你,你跟我,我就放了他,要是不然,这老匹夫辱我无用,我怎能放他!”独孤熬申说着话,手上再加了一把力气,直把独孤文疼得脸色发白,已经就地跪倒晕了过去。
“爹爹!”独孤红叶两个小兔辫子一跳,已经蹲下身去,哭了起來,可她的衣服上明显只绣着两只狼龙头,比她爹的实力怕是还要不如,跟四品武修的熬申比起來,当然是沒法比较的。
“咳,我看,不如比武招亲吧!如何!”
就在所有人都装石雕的情况下,突然,在中下流的长案处,一人站了起來,看了看他那明显不是圣国标配的衣着,再看了看他那嫩嫩的孩子脸,已经有不少人在暗中为他叫苦,怕是又有人要受伤了,这人却正是张少,他忍了又忍,终于在看到美人受欺时,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拍案而起,两眼中已经充满了血丝。
谁曾想,这独孤熬申却笑了起來:“哈哈,好,好提议呀,自古美女配英雄,不比武招亲,还怎么显得出我的威风來!”。
“不,我不同意,在场哪有四品之人,根本沒有人是你的对手,你这是无耻的行径!”独孤红叶突然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小兔耳辫儿甩了双甩,满面泪流。
这时,张少已经走了过來,看了看已经昏倒的老人,蹲下身來,将一道圣魔之力缓缓输入了独孤文的体内,对着独孤红叶点了点头,满面自信之色。
再次起身时,独孤文已经醒了过來,手腕上一阵冰凉,却也不再疼痛了,张少向他微笑了一下,继而大声宣布道:“各位,既然是比武招亲,就要由我独孤家派出擂台,我是独孤文县尉大人新招收的门客,入谷乡的一名亭长,圣国踏云郡的一名护军,不知道我有沒有资格守擂呢?”。
“有,当然有,叔父家的门客,还是九斧战士,谁敢说他沒资格,就是跟我独孤家做对,哈哈,哈哈哈,來來來,快快上擂,不如就画地为擂吧!我要是赢了,这亲事,可就不由得叔父反毁了!”独孤熬申狂笑着,已经挥手向两边,张少有几斤几两,他自然知道,要不是自己的座骑不济事,现在张少就已经是一个鬼魂了。
“好啊!那不如就这两丈方圆的条案为界好了,我们点到即止,如果你技高一筹,我们小姐自当与你成亲,如果我冬炎侥幸胜了,那么,就再等有高人來挑战我吧!你,从此不得再提这门亲事!”张少越说语调越冷,声音却是更高了几分。
在场之人听了个真切,都已经在指责着张少,有的也在可怜他,想他一定是个白痴,一个斧级战士,竟然要与四品武修为敌,这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那么,领教了!”熬申两眼一瞪,已经跳下场中,两臂一振,全身的银甲已经随着他的气息向外放出了一尺有余的护体气劲,气劲银亮如雪,浓得连光都透不过去,大院四周的火把照得院子通亮,却还是被他的护体光气给比了下去。
“大人,请了,可别轻敌,我下手重!”张少暗笑着,也已经摆了个起手势,却是什么护体光也沒有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