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早已经注意到了他,只是懒得看他一眼,那人不是旁人,却正是要接手由张少带人打下的千里之地的狂徒,独孤熬申,越想越是生气,张少一使劲儿,手中的羊角形铜尊被捏成了一个铁片,酒水洒了一桌子都是。
“当然,当然算得上是人中之杰,想我大东圣国,三十一岁就有四品武修的年轻人,可是不多的,能出身名门,小小年纪已经身居一县之县令,更是了不得呀,将來的前途,将是无可限量的!”清瘦的独孤文连忙又举起了酒杯,好顿拍马溜虚。
他一表态,所有人就都跟着附和起來,当然,张少也更加气愤起來,不管这人武修再高也好,身家再强也罢,一郡的兵部员外郎,一县的最高县令,一个四品的武修,沒有一个足够好的人品,就像是给一坨屎包上了金子打的外壳,里面却还是臭不可闻。
“那好,我就正式提出,我想娶红叶妹妹为妻之事,文叔父,该不会觉得我还不佩吧!”独孤熬申一双虎眼圆睁,咄咄逼人的看着独孤文,在所有人面前,给他出了个大难題。
顿时,独孤文的老脸一沉,全场近百名官员的语柄子也全打住了,场面好像是大雨來临之前,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來,这满园春意的院子,原本让冬天里多了几分暖意,现在却是热得人透不过气來。
半晌,独孤文才笑道:“闲侄,玩笑,真是个玩笑,哈哈哈!”。
说着,独孤文用手连连点着独孤熬申,轻摇着头,打起了哈哈,以为这样就能混过去算了,也暗中表了态,他怎么可能在大厅广众之下,跟这家伙开这种玩笑。虽然他是旁家,却也是姓独孤的,他的女儿,再怎么说,也是这独孤熬申的唐妹,而且,两人年龄相差何止十岁,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如果他同意了,才是被在座的人笑掉大牙。
不料,独孤熬申却是两眼一瞪,哼哼了几声,怪声臭脸的叫道:“叔父,这可不是个玩笑,我是认真的,我就是要娶红叶表妹为妻,难道您老真的认为我不佩!”。
独孤文一听,冷哼了一声,挥袖子就向后走去:“老夫身体不适,要休息了,各位,失陪了!”。
众人全都低头吃菜,哪还敢再说一句话,这在场之人,一个是三品圣修士,一个是四品武修士,这且不说,就是他们的身份,县尉,整个府的主人,县令,整个县的主人,两边之人,哪个是他们这些小乡官得罪得起的。
独孤熬申却也是认准了这一点,跳过了一米多高的条案,一把抓住了独孤文的手腕,不依不饶的叫了起來:“叔父,你这是明显的看不起我,怎地我还配不上你家红叶了,我堂堂主家第六子,将來少说也是要封候的,这踏云郡怕不都我的,在这踏云郡内,我就是最大的,你可知道!”。
“闲侄,你快快放手!”独孤文三品,圣修, 熬申四品,武修,肉体实力的差距不言而喻,他哪受得了这等狠握。
“放手,独孤熬申,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父为你设宴,为你庆功,你却反咬一口,为难我父,这是何道理!”院子后方,圆形拱门里,挣开了丫鬟拉扯的美少女如一片粉云飘飘然來到了二人身边。
伸手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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