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当当一阵乱响,赵三所带的三十多号人又都变成了残疾,这次更好,被打得成了一排,所有人都只断腿,伊忘川还为此编了个理由:“打断狗腿,看你们以后有沒有教训!”。
“别,别打了,哎哟,我这有房产证儿,中介的信,什么都办好了,我签字,你们拿钱,就这么着吧!”赵三满身是屎地伸着手,对张少他们求饶起來。
张少笑着拉着钟万三走出了家门,钟万三在出门前却还是犹豫了片刻,但随着第一步迈出他已经放下心來。
“以后跟我混吧!保你沒事!”张少看着钟万三,肯定地说着。
“嗯!”钟万三眼中也尽是感激,那块石头,也已经被放在了他的怀中。
“唉!这,不买了,可那支票!”赵三喊着,忘掉了伤痛,怕到手的鸭子飞掉了。
“支票已经做废了,我开着玩的,房子不是宝贝嘛,你们留着吧!”张少回身笑答,带着身后两人向外走去。
“你们讲不讲道理,妈的,别以为打不过你们就沒办法了,你们等着!”赵三又叫唤了起來,却被伊忘川的回身一瞪吓得坐回地上。
三天后,张少竟然接到了法院的传票,也不知道这个赵三通过什么途径找到了自己的住处,而上庭后,从法官到律师到陪审团,沒有一个不是赵三收买的人,张少刚一上去就被逗乐了。
“别笑了,再笑告你渺视法庭!”审判长敲着锤子维持着秩序。
“好,告吧!”张少无视他说着。
赵三全身夸张的打着绷带,大叫道:“叫你他妈的狂,我让你赔掉所有钱,还要你坐牢,坐到死为止!”。
突然,审判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的汗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经过一系列搞笑式的表演后,最后审判长让全体起立,赵三得意极了,一切证据,证人,都是对他有利的,他已经等着看自己得到大笔的财富,看着仇人进牢房里蹲着。
“经陪审团一至认定,由于证据不足,张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审判长宣读着,之后擦了把汗,心里想着幸好沒因为这点儿小钱办错事。
“什么?你他妈的会不会判,我白给你送五万块钱了!”赵三气得当庭咆哮。
张少当庭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打人了,又打人了,你们这次不是瞎子吧!”赵三大叫着,指着张少。
但他立即发现,很多人都转过了身装做在忙自己的事,另一些人也低头不看这里,就像他们都聋了一样。
又是一巴掌,张少笑了起來。
“妈的,还讲不讲理了,我爸是赵刚,我爸是赵刚呀!”赵三被打哭了,报着身家,以为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今天,老子就不跟你讲理了,你能怎么样吧!我吃定你了,你爸是王刚也白扯,沒家教的东西,从今天起,在山城,我见到你一次打你一次,你有钱再接着使,这些钱我让他们都收着,却沒人敢帮你说一句话!”张少发狠地说着,对着赵三又是一阵暴打。
赵三不久后就离开了山城,传说到外地后,也沒再嚣张起來,受了太大的打击,还得上了轻度的精神分裂症。
这事一了,张少便着手于关注起钟万三來,现在,已经不能用老汉來形容他了,精神焕发的他,将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天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