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徒儿谨记!”伊忘川揉着后脑用怪怪的语气回着他。
就在这时,楼六里一阵跑动声传來,听架势,应该是那些人到了,可有了张少坐阵,这回,连老钟也不怕了,他稳健地站在张少身后,等着事情继续发生,无论将要发生什么?
“三哥,就是他,他妈的,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这小子可邪乎了!”金毛腿上打着石膏架着拐杖上前指认着。
而这时,一个眼内寒光闪烁的高瘦男子走了过來,灯光一照,很有几分霸气,西装,皮鞋,背着头,刀子脸上五官明朗,带來的兄弟们都比他矮了些,显得他特别的有男人气质,手插在兜儿里,笑着走到了张少面前,刚一张嘴,就发现嘴里多了张纸。
男人眼里凶光乍现,伸手取出嘴里的纸看了看,上面赫然写着200万的巨款,别说买他这小一层车库,就是买下整个两层楼,也够了,山城的房价并不算高,最近又赶上楼市冷清,知道行情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把房子卖掉。
“痛快,不过,别以为你手快就可以乱來,我赵三的买卖,好做,但我赵三的兄弟,却不是那么好动的,你打伤了我的兄弟,这笔账我们怎么算!”赵三阴着脸,将支票递向一边,交由兄弟保管,又玩起了道上常用的一套,借势再敲一笔,毕竟肥猪不是每年都有的。
“哦,我徒弟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十六七个人,拿着刀,打我徒弟一个赤手空拳的,可他学艺不精,被打伤了,昨天回去吐了好多血,要不是我用三百年内力帮他恢复,现在他已经在太平间躺着了,我张少算账也很讲究,一码归一码,房子钱算完了,该算我们的钱了!”张少看准他要玩哼的,也不再给他好果子吃。
“嘈你妈的,沒人敢跟三哥这么说话,你知道三哥是谁吗?他可是赵局长的公子,我们山城的老大,跟三哥这种态度,就只有被打成废人!”金毛又收了叫唤了起來。
咚的一拳,金毛的满口牙全掉了,哼叽着吐着血,再也说不出话來。
“跟我师父乱叫的狗,到是不至于成为废狗,但绝对再沒有牙!”伊忘川拔掉粘在手上的牙,向张少使了个眼色,意思自己沒给他丢脸。
啪啪,赵三拍起了巴掌,向后退去,离张少他们五米开外才突然瞪眼叫道:“这钱我他妈的不挣了,今天,就在山城竖个旗,让这些人都知道,三哥的兄弟是不好动的,你们不是狂吗?我看你们的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话罢,楼外冲出四个拿枪的家伙,果然是个黑恶团伙,连这种东西都敢在白天带出來。
砰砰砰一阵枪响过后,伊忘川被吓得蹲在了地上,张少叉着手坐在桌子上一动未动,倒是钟老汉再也受不了了,功夫得了大乘之后,他上前伸手连抓,也试起了自己的实力,果然是精进了不少,在他眼中,子弹慢得像静止之物,伸手连抓,已经将所有子弹都握于掌中,那点小动能在他看來,不过是蚍蜉撼树让人笑掉大牙。
“三哥,不好,他们有邪术!”拿枪之人看到自己的枪打了好几发子弹,都沒人受伤,大叫了起來。
“上家伙!”三哥也急出了一身汗,他也早料到这些人有两下子,于是也准备了一些邪物,一声令下,自己先操起一桶來就向里泼去。
哗拉一声,一桶屎尿被伊忘川踢翻,正扣在了赵三的头顶,接着,他又來了电,发现连枪都威胁不了他们之后,他开始大打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