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残酷厮杀,甲斐武士们用血肉之躯砌筑而成的防线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崩塌了,野蛮人的轻骑席卷而过,将最后一个站着的武士毫不留情地砍翻,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來。
胜赖在旗本和大批溃逃武士的裹挟下,狼狈而逃,可是?野蛮人显然不打算放过胜赖,一路死死咬住,衔尾追击,轻易击破了仓促之下殿后的一道道防线,最终终于在九目山追上了胜赖,大军迅速四面包围,胜赖无奈只能率残部退上山,结营困守。
对于胜赖的困兽之斗,野蛮人大军显得很耐心,大军迅速驻扎下來,开始伐木结绳搭建坚固的堡垒,团团将山围住,接着在武田大营外,搭了一个高台,陆续有士兵抬着尸体丢上去,也就是我们最前面看到的那一幕。
起初,人心惶惶的武田军并沒有发现其中的深意,直到一名甲斐武士意外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的身份,整个武田大营内顿时一片大哗。
**裸的侮辱,同时也是最简单直接的威胁,一个个武田大将的尸体被运往高台,就那样软塌塌地躺在所有人面前,浑身血肉模糊,有的甚至肢体残缺,再沒有丝毫的尊严可言。
山上,眺望到一切之后的胜赖,正跪在地上,手捧着父亲信玄遗留的兜鍪,神情悲恸地啜泣着,一边向那些为他战死的老臣们缓缓叩首,四周高坂昌信、山县昌景、马场信房,武田家最后的砥柱们。虽然表情各异,但无一不透露出内心此刻的痛苦和仇恨。
“主公,现在不是悲痛之时,九目山已然被四面围困,坐守于此恐有累卵之危,属下斗胆,趁敌军尚未发起进攻,请主公速速换上足轻装束,之后属下率领残部突围,打乱敌军阵势,主公可趁乱杀出重围!”铿,一声锵然铮鸣,山县忽然执剑在手,跪倒在地,面色哀戚大呼道:“主公,臣等死不足惜,然武田百年基业决不可毁于眼下,此战之辱,臣等宁愿一死,以全臣之名节,但主公身负延续武田氏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