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权六也不明这其中的真谛吗?”信长偏过头,看着胜家,突然大笑说道:“豆子困于袋中,两端扎紧,无处可逃,阿市这是在提醒我,浅井家已经背弃两家的盟约投向朝仓家的怀抱了呢?”
惊天动地的消息被信长用如此不伦不类的语气道出,不禁令人有种浑身憋闷、无处宣泄的感觉,可惜,已经沒工夫让他们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了,几乎是信长话音刚落,整个军帐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乎所有人都是神色剧变,倒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本身已经恶劣到关乎整个大军的生死存亡,而是,此前,沒有人包括家康、秀吉,都不曾真正笃信,刚毅豁达、文武双全的浅井长政会做出如此短视的选择。
“如此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卑鄙之徒,请主公允准,臣只需所部精锐,保证三个月内扫平近江一国,将此背弃盟约的叛徒首级亲手斩下,为主公献于阙上!”就在帐中众人咒骂、叫嚣不休的时候,柴田虎躯一震,大步走上前,拱手行礼,自告奋勇地大声喊道。
不得不说,在现在的织田家,还沒有什么人有足够的地位以及实力可以和势力庞大的柴田胜家分庭抗礼,因此,当胜家义愤填膺地要求派兵讨伐背弃盟约的浅井家,提出亲自领兵斩杀叛逆的要求时,众人下意识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提议,浑然不觉信长眼中流露出的一丝烦躁和不安。
“好了,权六,你的忠勇值得称赞,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信长淡淡地简单一句话就拒绝了柴田的提议,然后将目光投向帐外,语气低沉道:“至少,在我见过浅井家的信使之后再决定!”
作为浅井家旗本众里最勇猛的武士,小野木从不怀疑自己的自信和胆略,但是,当穿行在无数冷峻的目光和竖起的长枪之间,缓步走向那座宛如巨兽般盘踞在整个大营正中央的军帐时,小野木突然发现,体内充沛旺盛的勇气不断地在流失,甚至连钢铁般的意志也在不停削弱,他甚至必须走一步就给自己打一次气,否则就会禁不住手脚瑟瑟发抖。
小野木跟随在侍卫身后,缓缓走入帐中,他沒有敢抬起头,因为在进入军帐的一瞬间他便感觉到自己被无数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这种体会就像是将自己**裸地暴露在人面前一样,沒有丝毫秘密可言,面对这样磅礴浩大的气势压迫,让小野木觉得就连开口说话都是一种令人奢望的事情。
就在小野木聚集起全身的力量勉强抵挡住针对他而來的无形冲击时,突然,一个轰雷般的声音在小野木的耳边响起:“你就是浅井家的小野木土佐吗?”
仿佛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在幕后操纵似的,小野木如同一个沒有自主意识的牵线木偶,回应着信长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当小野木对视上那双眼睛时,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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