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野木都沒有发现,在他们进行这番对话,无一遗漏地被阁室内一角的屏风后面露出的一双灵动的双眸尽数捕捉。
……若狭国金翅城。
天守阁城主府花园。
“鹤千代,太慢了,用力挥剑,集中精神,聚集全身力量!”我一身武士练功服,手持木剑,一边只守不攻地随意应付着面前鹤千代那轻飘飘的攻击,一边刻意加重语气装出恶狠狠的表情训斥道。
“快,再快一点,集中精力,心无旁骛,善于观察,抓住每一丝机会,不要有丝毫犹豫,眼神要有杀气,你那是什么眼神,柔情似水、含情脉脉吗?笨蛋!”我毫不留情地不断用言语蹂躏着刚刚十岁的小屁孩鹤千代,然后抓住鹤千代一个直刺而來重心不稳的失误轻轻一扭,躲过剑锋,手腕一扬,木剑竖着以剑身重重的“啪”的一声拍在鹤千代的屁股上,小家伙直接上身向前倾倒,以完美的难度系数超高的狗吃屎动作结束了表演。
不过,不愧是历史上堪称男人中的男人的蒲生氏乡,小小年纪就显现出相当的坚毅和勇敢,尽管那擦破了皮的伤口绝对不好受,但鹤千代坐在地上始终沒有流泪,只是默默地捂着伤口,小脸赤红,腮帮子鼓着,显然是痛并愤怒着。
“怎么,小鬼,这点痛就受不了了!”我故意继续用言语刺激着鹤千代“作为一名武士,即使浑身浴血,仍必须死战不退,受点小伤,你就要赖在地上一辈子了,这样的你永远只是个懦夫,无法成为像信玄那样伟大的武士!”当然了,对于教育小孩子也决不能让他彻底自卑,在不断肯定他的成绩、同时鞭策他的懈怠娇惰,最关键的是树立一个榜样,鹤千代这家伙整日里都是把武田信玄是天下第一武士挂在嘴边,无论言行举止都要学个十足,庆次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将这家伙海扁一顿,实在臭屁得要死,所以这种时候,我就拿信玄当挡箭牌,使用激将法,刺激这小子站起來。
其实,用这种有点欺负小孩子嫌疑的方法也是逼不得已,与兵略、和歌、文采、礼仪几乎各个方面的难以想象的天赋相比,鹤千代在武艺上仿佛一个天生的白痴,连基本的入门都做不到,而且好像从心底讨厌武艺,用他的话说,像武艺这种粗鲁的手段秉性高雅的他不屑于学习,可惜,在这件事上,即便一向纵容他的我也不得不义正言辞地给予否决,试想一个纵横沙场的将军,一点武艺不懂,上了战场,看了几千几万人血腥厮杀,首先心理上就会产生一种虚弱的感觉,更遑论遇到特殊情况了,比如敌军意外杀到你的主阵,你难不成掉头就跑,基本的自保能力是必备的,因而,在我的严厉呵斥下,鹤千代十分不情愿地每天接受着艰苦的武艺训练。虽然至今那一手剑术仍是惨不忍睹,不过,至少那一碰就折似的细胳膊细腿上多少长了点肉,浑身看上去也结实精干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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