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自己去拟。”
曹参的脸立时便白了,吃吃地道:“这……这……”
“你不用怕,日后若是皇上问起来,便告诉他是我说的。”我淡淡地道。
曹参呆了半晌。然后叹了一声,道:“是。”转身另取了绢帛,便倚在旁边战马的鞍上重拟了一份信简。
我接过来又看了一遍,果然将这段话加了进去,只是文字描述上委婉了一些。
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灰白的曹参,微笑道:“咱们的目地是为了将皇上救出来,皇上他也不是糊涂的人,自然能了解咱们的苦心。”
曹参苦着脸。叹着气低声道:“娘娘,若皇上此次能安然回京,末将会上奏请求告老还乡。到时还请娘娘在皇上面前帮衬几句。”
“告老?”我挑了挑眉,随即默然。曹参比刘邦年轻些,但也是奔五十的人了,奋斗了这么多年得封王侯已经到了人臣的极致,再往前走反而可能摔下去。
尤其是这次,就算是刘邦口头上不怪罪。心里难免会扎进一根刺。也许日后再碰到什么事情,这刺便刺得他心口疼起来。
到那时,曹参就算想善终也不可得,倒不如趁着现在圣宠未衰便学着张良自动退隐,反而能让刘邦偶尔记得起他的好,日后曹氏子弟若想再入朝为官,这路途也能走得顺畅些。
想到曹参此时的心态,我心里不禁微叹了一声,当年在沛县庄子上饮酒的场景仿佛犹在眼前,虽然大家最多不过是个县府小吏,但那种兄弟情谊实在是千金难换。
而如今荣华富贵全都有了,以前地感情却淡漠了很多。
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道:“那么我就和辟阳侯去了。营中的事情,平阳侯多多费心。”
曹参后退一步,深施一礼:“恭送吕将军、审将军,祝二位将军一路平安,马到成功。”萧尚和其余几名低级将领也跟着施礼唱喏。
旁边士卒牵了马来,我翻身上马,向远处辽阔的天际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气,道:“走吧。
”一抖缰绳,一路小跑出了大营,审食其手执汉节和十余名精锐骑卒紧紧跟在了后面。身后沉重的营门轰然落下。
因为和匈奴大营只有十里路的距离,所以在我们扎营地时候,外面就游弋着不少匈奴的游骑,此时见我们出了营,纷纷围了过来,但这些匈奴人并没有靠近,有些人快马回去报信了,还有些人则打着呼哨或前或后在我们旁边穿插。
我沉着脸,只管催马往前去,约大半个时辰便到了匈奴营寨之外。
这座营寨明显有着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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