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这让杨隐深觉愧疚。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关卿卿并不是要对付徐峰,而是将矛头直指齐隽,这比直接对付徐峰还要恶毒,这时,他猛然想起沈蕴秋让他尽快去找刘江峰表达谢意,而他因为融资的事已经耽搁了十多天。
“你不要担心,齐书记向來为人正直,应该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只是请他去协助调查其他案子也是有可能的!”杨隐宽慰徐峰:“我马上去一趟刘江峰那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办法好想!”
徐峰点点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杨隐说着就拿上手包去独山。
路上,他给康怀北打了电话,询问心理医院的案子有沒有进展。
康怀北到g市的第三天,法院就对雷庆华实施了拘传,当时还未到上班时间,雷庆华还在家里,法警带走雷庆华把史芳芳和孩子都吓得不轻,史芳芳更是硬拖着雷庆华不让走,撕扯间还撞破了头,幸亏余竞冬人在g市,一直担心雷庆华,基本每天早上去接他一起上班,他那天到雷家,只见大门开着,史芳芳头破血流地坐在地上抱着儿子哭,看到他更是哭得止也止不住,他一边将史芳芳带医院去处理伤口,一边打电话给康怀北,请他去法院保释雷庆华。
这边刚把雷庆华保释出來,患者家属的律师程莫风就申请先予执行,被法院裁定驳回后又申请了财产保全,结果法院查封了君达心理医院,使得刚刚接受完卫生局调查,批准重新开业的君达心理医院再次停业,二度被迫停业的君达心理医院,一时间成了g市市民谈论的热点,人们开始相信这家医院真的是有问題,否则怎么会卫生局刚刚查完又被法院封了。
康怀北在电话里告诉了杨隐他调查的一些情况,原告张京杭,是自杀的患者张亢的哥哥,张亢已有六年的抑郁症病史,自杀前曾到君达心理医院治疗过两次,每次都是住院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家属接了回去,但是,这些情况都是张亢的主治医生和护士口述的,张亢的病历档案在卫生局调查后不知去向,卫生局根本不承认是他们弄丢了张亢的病历档案,但有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引起了康怀北的注意,就是原告张京杭在张亢死亡三个月后才提出诉讼请求,此前从未与医院就张亢的死因进行任何交涉,而在起诉前一周,他本人刚刚入职通达地产g市分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一职。
杨隐听到这里叹道:“这是预料中的事啊!问題是,我们怎样才能以此作为突破口,令张京杭主动撤诉!”
康怀北认为目前还不具备与张京杭接触的条件,他还需要收集更多的证据,以便让张京杭招架无功,否则张京杭肯定不会轻易接受庭外和解的方式。
杨隐到独山徐明达家里时,刘凯天竟也在,趁刘江峰正在书房通电话的工夫,杨隐与刘凯天聊了一会,并希望他能帮自己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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