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我前几年一直在e市工作,最近刚调回g市,现在中院工作!”
g市中院,杨隐脑子里竟一下晃过关卿卿助患者上诉的事,失联多年的钟博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杨隐不相信是巧合或是突然想自己了:“你突然找到我,想必是有事吧!”
“哈哈哈……”钟博在电话里一阵大笑:“不愧是大律师出身,马上就反应过來了!”
“你就不要捧我了,有话就直说吧!”
“君达心理医院是你们公司名下的吧!有人扔了自诉状进來告医院延误诊治,导致患者抑郁症发作跳楼而亡,要求追究医院法人代表的刑事责任,并附带民事赔偿!”
杨隐仰天吐出一口气,嘴边露出一抹苦笑:“传票已经送医院了!”他沒有直接回答钟博问題,而是反问。
“还沒呢?正在立案审核当中!”
“具备立案条件吗?”
“目前看來是的!”
“康教授正在去g市的路上,如果这个案子是你负责,你马上就能见到我们的恩师了!”
电话里沉寂了一会儿,才再次响起钟博的声音:“杨隐,这个案子不是我负责,我现在是中院的院长,本來,我不会为这种事打电话给你,是对是错都由法律來判断,这是过去教授叮咛我们的,但是,在接到诉状的前一天,我就接到了省里的电话,要我从严从快地处理这个案子,所以,我想问问你,是不是你们君达在省里得罪了什么人!”
杨隐思忖着该怎么跟钟博说,毕竟与钟博已多年未曾联络,他这番电话打來到底是向自己透露一些信息,还是当作试探,都是不可知的。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恐怕有些人就算得罪了,我自己也不自知吧!”杨隐斟酌再三后回答钟博。
钟博在电话里笑了笑说:“看來多年未见,你对我有戒备啊!不过,我能理解!”
杨隐有点尴尬,但既然被点穿,也就不作掩饰直言说:“你能理解我就感激不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冷静应诉吧!如果你方便,就告诉我原告是谁,我也可以早点准备证据材料!”
“我觉得这都不是关键,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操控这件事的人停下來才是正途啊!否则,我这里压力也不小,咱们有的时候还是行政干预强于法制的!”钟博的口气略显无奈,但杨隐听得出來倒也算是肺腑之言。
“你放心,我杨隐不是怕事之人,也绝对不是拖累朋友之人,不过,我也绝不会对欲加之罪低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我始终坚信的!”
“那就好,希望康教授能帮上你,再见!”
杨隐挂了电话,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來,抬首问徐峰:“你刚刚说哪了!”
徐峰笑笑说:“我是让你不要帮我担心了,还是快点把中创的投资协议签下來才是最要紧的!”
杨隐看了她一会,终于笑着说:“看到你这样平和的反应,我心里也踏实许多,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