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基本的善良,但最不能容忍的是丈夫不跟自己一条心,不管自己此刻的心有沒有摆正位置,她都会觉得丈夫又一次背叛了她:“你说我信口雌黄,雷庆华,你搞搞清楚,现在是他们冤枉你老婆害人流产,你不帮我,还说我不经大脑,你有沒有大脑啊!”
只要一对雷庆华吼上,史芳芳就恢复了那种勇往直前的样子,中气足得简直可以杀人。
“滚!”正当史芳芳还在一路讨伐丈夫的时候,杨隐拉开病房门出來一声怒吼,吓得史芳芳立刻闭了嘴,连正过來想阻止史芳芳喧闹的护士也吓得跑回了护士站。
“走吧!”余竞冬对雷庆华说。
雷庆华拉起史芳芳的手,拖着她就走,余竞冬看着他萧索无奈的背影直摇头。
“你刚刚说她來问蕴秋要钱!”杨隐忽然问秦阿姨。
“是啊!”秦阿姨点着头说:“他们先说是因为太太怀孕才來的,我送上茶上就去了厨房,起先还挺安静的,后來这个女人的声音就越來越响,再后來就听见大门砰地一声响,我怕有事就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男的不见了,太太正生气地拉着那个女的问她话,那女的就说老公在外面乱搞被她撞着了,我见她们说这种私事,就忙自己的事去了,但后來说着说着声音又响起來了,说太太不给钱就算了,用不着编排她,接下去有一阵沒声音,然后就有东西打翻的声音,我赶紧冲出來看,大门开着,太太倒在地上!”
秦阿姨一口气说完经过,杨隐才阴着脸对余竞冬说:“竞冬,麻烦你帮我把秦阿姨送回家!”
“好!”余竞冬应道。
“哎哎,不用,我坐公交车就行了,不用麻烦余先生!”秦阿姨不容余竞冬再说,自己走了,杨隐与余竞冬刚进病房,秦阿姨又去而复返:“我打了两瓶水來,晚上或许用得着!”
“谢谢!”杨隐说:“你快点回去休息吧!这么晚,家人也该担心了!”
“沒事,我跟家里打过电话了,杨先生,要是有事需要我做,你随时打电话给我都行的,不用客气!”秦阿姨殷勤地说。
杨隐点点头:“你明早帮忙把太太的换洗衣服取來就行!”
“好的,好的!”秦阿姨应声去了。
余竞冬走到杨隐身后说:“你先睡会吧!我看着!”
“我怎么睡得着,还是你躺一会吧!”杨隐回道。
余竞冬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也不跟他客气,去墙角取了陪护床展开铺上被子就和衣躺下了。
杨隐在沈蕴秋身边坐下,拿起她的双手握着,心里感到莫名的悲哀,医生刚才在送她回病房时说,因为沈蕴秋连着两次流产,又都做了刮宫清理,以后不但容易习惯性流产,还有可能导致不孕。虽然这样的几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总的來说出现的概率还是相当高的。
他们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对于长长的人生來说,还很年轻,难道这一辈子就不能再有孩子了吗?这让杨隐内心升出一丝惶恐,对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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