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动手打人,她可不想再吃这种亏。
“对了,你有事沒事多去谷华那里套套近乎,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下手,当然,得先给他们些甜头啊!”余飞摸着自己的下巴在房间里踱來踱去:“有了!”他抬起一只手指着袁沁蓝:“你让她帮忙介绍几家可以贷款的银行,就说只要贷成了就给她介绍费,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创业大厦抵押出去!”
“不是有和我们合作的银行吗?干吗这么费劲!”袁沁蓝问。
余飞笑道:“你还是做过律师的,这点道道都不懂,咱们现在的合作银行都是大银行,有些操作到底沒那么方便,她门路广,让她找那些从信用社改制过來商业银行贷款,肯定容易操作,搞不好啊!以她的身份,在这种银行里本來就有参股,那就更方便了!”
“你到底想干吗?”袁沁蓝不解地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把我的这个想法透露给她就成,另外再在你那些同学、朋友里面找个信得过的律师,到时候帮我们做做律师证明什么的!”余飞越说越兴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太妙了,而且操作得好,不但可以把钱牢牢地盘活到自己手上,这过程恐怕也是好玩刺激得很:“记住,找的律师一定要可靠,还有,最近沒事就多和你过去那些法院的朋友走动走动,尤其是经济庭的!”
袁沁蓝觉得余飞脸上的那种兴奋透着些怪异的味道,让她心里反倒充满了不安,他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又是谷华、又是银行、律师、法院的,这些会有点什么联系,她一再追问,余飞却再不肯说什么?只让她按自己的意思去办就行了。
接下來的日子,余飞夫妇与汪家走动得比往日更勤了些,袁沁蓝对谷华的脾气是一摸就透,本來就來往得已经很投契了,这來往一频繁,更加像是多年至交无话不讲的样子了,袁沁蓝一次装作无意地说起银行贷款的事,谷华当即就说这么小的事太容易办了,马上就给她介绍了海河银行的信贷经理施楠。
袁沁蓝在余飞的授意下,又单独请施楠吃了几次饭,当然,吃饭不是目的,主要是为了摸清施楠的喜好,第一回,施楠在接到袁沁蓝递來的一盒人参时假意推让了一番,走的时候还是带走了,但这一顿饭态度是并不很热情的,问到贷款的一些事情也只是讲了他们行里的一些规矩,最多也就讲了下哪些红线闯不得,也算是看谷华面子才教袁沁蓝的。
但第二回,施楠的态度立马就不同了,完全可以用殷勤來形容他了,袁沁蓝知道余飞又猜对了,这人是真爱财,原因在于,他们在送出去的那盒人参里,用五万元现金替换了人参。
这以后,袁沁蓝又请了施楠几次,零零星星地送了他一些昂贵的礼物,再沒送钱,但话却说明了,只要以后合作得好,每次都会给他不错的提成,施楠当然是一拍即合,拍着胸脯说沒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