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说。
秋雅过來靠在沈蕴秋边上:“伯母走的时候,我看她是有话想说而说不出來,眼角全是泪!”她涕零如雨,想着关碧云给予自己的温暖与理解,更是悲从中來。
余竞生虽然想帮儿子,但毕竟是关碧云的葬礼,他也不想大家都闹得不愉快,便走到余竞冬身边,拍着兄弟的肩说:“节哀吧!小妈看到你安然无恙地回來,应该是放心去的,她的泪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见你回來开心而流的,人死不能复生,我妈去的那会子,我不也伤心难过得不成样子,现在到底也渐渐淡了,你们就不要再伤心了,让小妈走得也可以安心些!”
余竞冬沉默不语,接连的打击已让他明白,对于有些人,即使你用尽心力去包容,也是徒劳无功的,他在心里对关碧云暗暗发誓,再也不会对余飞放任姑息。
关碧云的葬礼过后,余竞冬向余飞和袁沁蓝提出,想要找机会收购汪小轩的恒河投资。
余飞听了大为惊愕:“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我请人查过,这次我在乌拉之所以会输得这么惨,都是拜汪秘之赐,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你如果还是余家人,就帮我做好这件事,只要能够让汪家人也尝到失败的滋味,我可以同意将创业大厦转入万丰名下!”
看余竞冬态度激愤,余飞做贼心虚,竟也不敢出言反对。
晚上余飞与袁沁蓝商量这件事,袁沁蓝直接就说:“你别信他的,汪家和我们是同盟,你帮他收购恒河投资,回过头來不让汪秘恨死你!”
余飞咬了咬唇说:“问題是汪秘在乌拉不也差点摆了我一道,要不是最后那个曲杨胆子大不听林副省长的,那个项目他们就算拿到手也沒我什么事,反倒是我花了那么多心力算计小叔,不要说他气不过,我也气不过!”
“你省省吧!不是最后谁也沒捞着好吗?你还气什么气,我们好歹还要靠着汪家,你就不要跟你那傻叔叔瞎起哄了!”袁沁蓝沒好气地说。
“你才瞎起哄,沒看出來最近汪秘日子不好过,他能走通上面的路,压住林古的事不查下去已是万幸了,但他自己要想像过去一样风光已经是难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这就是,我们不趁这个时候开始收他的生意,更待何时!”余飞心里就觉得袁沁蓝毕竟是女人,看问題还是难免狭隘。
袁沁蓝见他一味坚持,忍不住说:“别忘了唇亡齿寒的道理!”
“瞎说什么啊!我跟他们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们亡不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那瞎担心,再说了,创业大厦转给万丰是多好的事,这幢楼抵押给银行可是有上亿的资金收入,不要才是死得快呢?”余飞觉得袁沁蓝盘账的功夫着实差了些。
袁沁蓝撇撇嘴终于不再接下去,结婚这几年,她也知道了这个人的固执不是一般的厉害,再说下去把他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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