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目送余竞冬离开公司后,到办公室跟许诺说:“我要请几天假,余董如果问起,你就说我家里有人病了,回去看一下!”
许诺奇怪地看着秋雅问:“你干吗不自己跟他说!”
“我來不及了,你沒看见他刚才兴奋的样子,哪有时间听我说啊!”
许诺点点头,觉得秋雅说得有道理。
离开公司,秋雅回公寓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打扫得窗明几净,然后才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放进行李厢,离开直接去了机场。
前往s市的飞机飞在万米高空时,秋雅的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下來,坐在一旁的维族老人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一个劲地用手比划着劝她,拿纸巾帮她擦着泪,而秋雅的泪似决堤的洪水根本收不了头,维族老人不会说汉语,急得沒了主意,只好招來空姐请求帮助。
在空姐温柔的询问声中,秋雅满脸泪痕地抬脸,声音沙哑地拒绝任何帮助,说自己只是在发泄情绪,她在乘客们好奇、怪异的眼神中,将头贴到飞机的舷窗上,心中的酸涩依旧不断鼓胀着,将她的心堵得结结实实,甚至找不到出气的口儿。
那天,她一大早就把自己打扮得明媚亮丽,去市政府找金海青,秘书听说她是竞豪的人,拦下她,并告诉她金市长沒空见她,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金海青恰巧从办公室里出來,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金市长”,落地玻璃的长帘子拉开着,阳光透进來,在她青春姣好的体态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让金海青一时有些失神,等反应过來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他的近旁,用极其熟稔的口吻埋怨:“金市长,要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我都被三番四次地拦回去了,是不是今天还要赶我一回啊!”
秘书张口结舌地看着当面扯谎的秋雅,金海青朝他挥了挥手,他才无趣地回自己的办公室。
“你是?”金海青对这个高挑妩媚的女子有一些印象,就是她吐了自己一身却一头栽桌上睡着了,所以他要故意装作不认识她。
秋雅有些尴尬,但随即就镇静地说:“我是竞豪的秋雅,您可真健忘!”
“哦,想起來了,秋总监,醉酒的睡美人!”金海青故意将重音落在“睡美人”三字上。
秋雅不管他是以何种方式记得自己,她此刻要的就是他沒有忘记自己是谁,既然他记得,她也就不客气地闪身推开了金海青办公室的门说:“我能进去吗?”
金海青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朝秋雅歉意地说:“我现在有个会,你如果不急的话,我们约个时间你再來,如果急呢?就在我办公室里等我回來,怎么样!”
秋雅当然地选择了等他,这一等就等了五个多小时,她百无聊赖地看完了办公桌上所有的报纸,在窗口來來回回地踱着步,在沙发上站起坐下……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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