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着话的功夫,金海青已经扔下余竞冬往楼梯口走去。
余竞冬心里愤慨,脸上、嘴上都不敢有一丝表露,紧赶几步追上金海青问:“那您哪天有空!”
金海青头也不回地回他:“你和我秘书联系吧!”
看着金海青远去的背影,余竞冬狠狠地一拳砸在走廊的墙上,喉咙里咕哝的那声“混蛋”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回到和秋雅合租的公寓,余竞冬一言不发地走进房间倒在床上,他思前想后,自己还是只有去找金海青才能解决这个事情,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陈程的指点,余竞冬已经知道高长海在乌拉只不过是只纸老虎,决定权其实都在金海青手里,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丝毫沒有察觉秋雅什么时候进的房间。
秋雅刚刚与沈蕴秋通完电话,将余竞冬这段时间的困境都告诉了沈蕴秋,希望沈蕴秋能打电话劝劝余竞冬放弃乌拉的投资。
余竞冬刚要睡着,手机响了,一看是沈蕴秋打來的,他赶紧接了起來:“蕴秋,你好!”
“竞冬,在忙吗?”沈蕴秋沒想到自己还沒开口,余竞冬就先打招呼了,她微微有些尴尬。
“沒忙,正想躺一会儿!”
“这个时间躺一会儿,你累病了!”沈蕴秋看了看自己房间里的钟,才晚上八点,根本不是余竞冬平时睡觉的点。
“不是,只不过最近忙得狠了,有点疲倦!”余竞冬解释着,从床上坐起來,看到了站在门边正看着他的秋雅。
“你要注意休息啊!我听说,你那个立项的事不太顺利,是吗?”
余竞冬的眼中闪出精光,直视着秋雅,里面的恼怒让她不寒而栗:“还行吧!万事开头难,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沈蕴秋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竞冬,做生意也要讲究随缘,不可强求,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好的项目多的是,就等着你去发现了,何必非要困死在乌拉呢?”
余竞冬原本就阴郁的心情,因为沈蕴秋的这句话更加灰败了,他不愿意在沈蕴秋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懊恼,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说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就挂了!”
“竞冬……”沈蕴秋还想说什么?可余竞冬已不想再听,他猛地按下挂机键,紧接着竟直接将手机朝地上狠狠地摔了下去,同时嘴里怒吼道:“谁让你告诉她的,谁让你告诉她的!”
秋雅被四处飞溅的手机零件和余竞冬的吼声,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哀痛同时涌入她的眼睛,她想靠近余竞冬,可是看着他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那里撕扯自己的头发,她又不敢举步走向他。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就搞不定金海青,这么多年在生意场上,我什么风雨沒经历过,还会被一个金海青难倒,你们等着瞧,你们都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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