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大人,我等将士在他巡抚面前官小职微,任其摆布,但也罢了;可他总不能把总兵大人也不放在眼里吧!前几天莫将就听布政使倪道传到处跟那些沒银子返还的官吏们游说,只要十日之内不返还库银的,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不论官职有多大,地位有多高,统统抓去查办!”
坤字营的吴山本煽风点火道:“是呀是呀,我等一不贪污二不腐败,无非是借了几万两的库银用于日常应酬,上任沒几天的新巡抚也忒不识好歹了吧!”
在众人的怨声载道中,冯天培越听越气,大摆官威,哼道:“众将莫要担心惊慌,尔等远离京城,镇守塞外,保疆卫国,连当今皇帝都感恩于你们的一片赤胆忠心,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把我们怎么样啊!”手握兵权的人,腰杆就是硬。
坎字营参将宋宗振接话道:“可不是嘛,我们沒功劳还有苦劳呢?再说,他一个文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重,敢在总兵大人面前卖弄,我看他就是狐假虎威,仗着王世长在他身后撑腰,故意与总兵大人作对!”
艮字营参将王锡朋想了想,又有些怀疑,笑道:“我看那倒未必,王世长虽说与总兵大人不和,同样借了三十万两库银给他的儿子置办婚事,大建府宅,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支持刘铭祺砸自己的钱缸吧!”
坎字营参将宋宗振黑着脸,杀气腾腾地道:“那小子要是沒有王世长这颗大树给他撑腰,倒也不能对付,他只不过是个当初我们抓來的一个送死的壮丁而已,如今风头见长,把他美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要总兵大人一声令下,莫将愿意刻便率兵把他从巡抚衙门里擒來,先杀之而后快!”
巽字营参将王鹏林像是吃了‘三步倒’似的,一对鼠眼叽里咕噜乱转,咬牙切齿地道:“宋参将言之有理,不能让他这一条鱼坏了一锅的汤,总兵大人切不可对他心慈手软啊!刘铭祺一天不除,我们就一天不得安宁!”
“杀了他,杀了他,永诀后患……”众官一片沸腾,交头接耳,大举双手双脚赞成。
“即使派兵将他擒來,总还是要先有个理由吧!”厅堂里终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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