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吧。”王侯根本就没把黄药师和下面的人之间的纠葛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别的问题。
“那个人胸口上挂着个很经看的青铜观音像,引起了我的注意,也是运气,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在程纤身上,我就留了意。”沈为没办法,只好对王侯仔细说起事情的起末。
“怎么样蔡姐,一起合作找找这个人?”王侯拿起电话对蔡颖言道。
“人归我,青铜观音像归你。”蔡颖言也把电话拿了出来。
王侯哈哈大笑,对着沈为道:“知我者,蔡姐也。”神态亲热,哪有传说中阴险狠毒的模样,让久闻他名声的程纤腹诽不已,还真是人不同,待遇就不同啊。
青洪两帮的徒子徒孙迅速铺天盖地的在上海各个公共场所散开,而且两大帮派的人极其难得见了面和和气气,因为他们寻找的的目标都一样,是一个脖子挂着一尊青铜观音像的男人。
一起上了晚饭的桌子,沈为还是念着黄药师的事情,很亲热的对着他问道:“师傅,怎么天高地远的和青帮的朋友打起了交道?”
“说起来话就长了。这次幸亏我来上海之前到银顶去转了一圈,听周丽说你在上海,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才提了有你这个朋友在这边……哪晓得还真是提对了菩萨。”黄药师放下筷子一五一拾的说了起来。
原来黄药师一个办企业的朋友专门找上他请他帮忙,说是在上海有笔账收不到,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黄药师本来不想过来,只是那个朋友说这边的欠款人是正经生意人,何况还有货款未付的手续,又许诺收到货款之后按百分之四十的回扣计提,一来二去黄药师就动了心,答应带几个徒弟跟着过来帮忙。
来之前,他到周丽的迪吧里喝酒,没见到沈为,就随口问了周丽一句,周丽对他当然不会藏着掖着,再说黄药师和她的关系一直就还可以,于是周丽就说了沈为在上海这边和朋友一起做事。
黄药师当时也没怎么在意,谁知到了上海找上对方,才知道根本不是他那个朋友说的那回事,货款是欠了不假,但是原因却是发过来的东西质量有问题,黄药师的朋友仗着带了人手,在对方的办公室里拍了桌子,哪里晓得对方是正经生意人也不假,却有个在青帮里混的不错的老表,带着一帮兄弟正在旁边的会客室里喝着茶等着这边谈崩,黄药师的朋友高声舞气的说了狠话,那边门一开,一群人出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好汉架不住人多,何况还是在人家的主场,被七*八把火器指着,于是黄药师他们这一帮人全部被扣了下来,老板的老表明说了必须赔偿他们的损失,拿钱平事破财消灾才能走人,黄药师那个朋友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实在没有办法,黄药师只好出头,说有朋友在上海,看能不能打电话求助帮忙凑一凑,那边的人也不怕他作怪,就让他报名字说电话号码。
黄药师把沈为的名字一说出来,那边带头的几个马上脸色就生了变化,吩咐了几句走了出去,本来边骂边打的状况跟着也停了下来。
“然后就一层一层报到我这儿来了。”王侯接口,对着沈为笑道“现在你的名字在上海能当护身符了。”
事情就是这样。蔡颖言见不是什么大事,王侯也没可能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于是招呼程纤和何炼下了桌子去泡温泉,把空间留给了几个男人。接下来怎么处理,还有程纤的事情,蔡颖言相信沈为都能办的妥妥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