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样子一过去,王侯见了肯定要问怎么回事,你和颖言一起,这个事情就有着落了。”蔡颖言的想法很明确,这是她插手程纤的事情绝佳的借口,而且来的真是恰到时候。沈为受伤了,这个由头就大了,蔡颖言一方枭雄的身份,怎么可能就此作罢。
“我给王侯打个电话。”蔡颖言拿过沈为手上的老式诺基亚,打给王侯。
“王侯,程纤和我们在一起,就一起过来了,你把何炼儿也叫上,吃了饭你们聊你们的,我们三个女的在一起聊聊天说说话。”蔡颖言对着王侯说话根本就不客气。
“她就在我这儿,你们过来就是了。”王侯当然听的出蔡颖言的声音,只是这种明显近了的说话方式让挂了电话的王侯有些失笑,看来跟沈为拼了那场酒,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不论是社团之间的关系还是与蔡颖言私人之间的关系,都有以往有了显著的不同。
程纤独自开奥迪a6在前面,蔡颖言和沈为隔着一个半车位缓缓的跟在后头。王侯所在的那家别墅式温泉度假酒店离上海市区有一段距离。上车前程纤这种被资本主义腐蚀严重的轻熟女说里面的西餐不错,奈何拿这个跟沈为说事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他这辈子对这种东西向来就是敬而远之,还是传统的中国菜特别是川菜和湘菜对他的胃口。
进入起码400平米的单栋别墅,因为私人温泉和花园的墙壁采取落地式玻璃,沈为能看到正在客厅中坐着说话的王侯和何炼儿,当然,还有坐在他们对面沙发上有些不安的黄药师。
“这大盒子挺漂亮,黄花梨木雕的?”沈为一进去视线就被桌子上一只圆形古董盒吸引,和黄药师打了个招呼,沈为留意的看着盒子上古朴,又栩栩如生的云龙纹。
“你懂这个?”王侯有些惊讶,从桌子上拿过黄色的熊猫烟盒,将香烟抖了几颗冒头,递到沈为面前。
“不是很懂,粗浅的知道一些。”沈为伸手从烟盒里抽了一只出来,继续打量桌上的盒子。
“你手怎么了?”王侯看到沈为右手上的绷带,有些奇怪的问道。同时又对黄药师招呼道:“黄总。”王侯没忘记抛了一根烟给黄药师。
“没什么,刚才在冷香聚那边门口出了点事情。”沈为轻描淡写的道。
“什么事情?”王侯的脸有些拉了下来,不容沈为不说。
“程纤和我一起在冷香聚喝茶,出来准备上车的时候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偷袭,沈为及时出手扛了下来。”蔡颖言接过话头道,扫了一眼王侯的表情。
“能让你受伤?”王侯动容道,沈为的身手他是亲眼见过的,能让他受伤的人当然不可小看。
“当时情况很急,只有这样才挡的下来。”沈为声音不高,简单道。
“人呢?”王侯问起结果,程纤既然好端端站在这里,那么肯定就是对方栽了。
“跑了。”沈为做了个遗憾的表情。
“跑了?”王侯更加惊奇,有蔡颖言和沈为这样的高手在,对方居然跑的掉?
“当时颖言已经上了车,那个家伙一击不中,马上就退,来不及追。所以没能留的下来。”沈为简略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师傅,怎么回事?”沈为不在这件事上和王侯多说,问起正题。
“黄总那边是小事情,确认了是你的朋友,我一会儿就给他处理干净,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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