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瞬间被打残,活着的海匪们哭着喊着向中间跑去,这使得中央的海匪大阵显得非常的密集。
骑兵沒有顺势攻入海匪大阵,而是沿着两翼跑回到童子军方阵,齐整的站在童子军方阵的两边,同时童子军方阵动了,那齐整的步伐又响起來了,骑兵也随着步兵缓缓而动,如大山一般压向海匪大阵。
站在最前面的几排的海匪压力最大,忍耐了一会之后,他们忽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齐齐转身就要跑,后面督战的首领立刻反应过來,开始拿着刀枪封堵,尽管他们也慌了神,可毕竟不是自己直接面对那些杀神,心里压力还沒有那么大,况且他们还沒有得到向后撤退的命令,,。
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平时还算听话的海匪们,这个时候却好似疯了一般,可不嘛,有关生死的大事,那是最能激发人的潜能,也是最能唤起人的凶性,既然不让跑,那就刀剑來分说明白吧!,。
这个时候有谁敢挡路,谁就是仇人,立刻就是一刀劈下,一枪刺过去,局面登时大乱,海匪大阵起了连锁反应,集体崩溃,如潮水一般向后跑去,他们只是海匪而已,打顺风仗还行,哪里见过这么中规中矩的大军作战,他们能坚持到现在才跑已经很不错了,整个海匪大阵前军随中军,还有海匪头目们所在的后军以及两翼,都在顷刻间溃散。
这个时候童子军步兵方阵停了下來,钱行抽出马刀,手上耍了个刀花,刀身向前,大喊一声“冲,!”骑兵们纷纷猛磕马腹,整个骑兵陡然加速。
听着身后那如雷的马蹄声,那些跑在最后面的海匪肝胆俱裂,只恨自己的少长了两条腿,飞快的向前跑,可是他们面前还有别的海匪挡着呢?那可是一万多人的方阵,跑起來想快也快不起來啊!可是背后的那些杀神们可就要到了,,。
后面的那些海匪一咬牙,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心中想着,他们纷纷抽出刀砍向不久前还和自己说笑的‘袍泽’。
在古代的战场上,最大的伤亡往往不是发生在双方对攻的时候,而是发生在一方溃散,一方追击的时候,因为跑在最后面的人压力最大,他们想向前跑,远离危险,如果这个时候谁挡在他前面,只要这个人不是他亲爹,谁挡谁死,都溃散了,谁还认识谁啊!活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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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栋凯站在船头,呆呆的看着潮水一般败退回來的海匪们“就这么败了!”
“韩爷,要不要救他们!”那个被唤作四郎的日本武士问
“要救,他们也是咱们安身立命的本钱,不能丢,让大船尽可能的靠近海岸线,放小船过去,分批接回來!”
“韩爷,恐怕來不及啊!你看,那些跑在最后面的已经杀红眼了,恐怕剩不了多少!”
韩栋凯咬咬牙,猛然推开四郎,快步跑到甲板上的火炮旁边,高声命令“瞄准那边开炮!”站在那里的几个炮手只是一愣,旋即清理炮膛,装填弹药,不过还是有人提醒韩栋凯。
“韩爷,那边都是咱们的人,咱的炮打不了那么远,这一炮下去恐怕伤的都是自己人!”
“我让你开炮你就开炮!”韩栋凯看到那名炮手犹豫,自己带上手套,从火盆中拿起已经烧红的铁钎, 把铁钎凑到火门处的引火药上,引火药“咝咝”的被点燃,包括韩栋凯在内的所有人立刻捂住耳朵:“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船身猛的晃动了一下,炮弹呼啸着飞出,(这个时代所用的炮弹都是圆形的铁弹)。
高速飞行的炮弹,经过海面,划过一个弧线,重重的落在地上,直接把一个海匪砸成肉酱,然后在地上跳起來,又扫倒了几名海匪,最后释放了所有的动能,安静的停在一个海匪的胸口处,,。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声巨响,还是因为火炮的杀伤力,整个海匪的队伍猛的安静下來,跑在最后面的那些海匪也气喘吁吁的停了手。
钱行他们事先得到的命令就是压迫最后面得那些海匪,所以他们并沒有完全放开马速去追击敌人,那一声巨响让钱行他们的骑兵也为之一震,好几匹马甚至惊恐的大跳起來,马上的骑士用力的安抚着,,。
这个时候战场上传來滴滴答~~,那是童子军撤退的号声。
钱行不甘心的看着那正在缓缓向岸边撤退的海匪队伍,懊恼的把马刀插回刀鞘中,高呼一声“走!”然后调转马头向后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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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次杀伤不会超过五千人,海匪的实力并沒有受到什么损伤,后患无穷啊”王守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李栋在望远镜中看着海匪们正有秩序的乘小船撤退,他的脸色很难看,从牙缝中崩出四个字“火炮,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