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的阵型太密集了,不可能是火铳,况且我也沒看到火绳啊!”
“猴子,让火铳手和弓箭手出去打一下就知道了,不能让那些人就这么靠过來!”
“好,传令,让火铳手和弓箭手出列和他们对攻!”
呜~~~
海匪的火铳手和弓箭手们纷纷破口大骂,他妈的,又让我们冲在前面,掌管火铳手和弓箭手的首领们纷纷拿着刀枪出面弹压,催促着“快出去列队,快点,,!”
海匪的火铳手和弓箭手不情不愿的出列,站在大阵的最前面,迎着对面的童子军开始列队,火铳手低头手忙脚乱的装着弹药,同时还要把火绳点燃,弓箭手则从箭壶冲抽出弓箭,弯弓搭箭,他们竖着耳朵听着身后首领的命令。
对面的童子军对海匪大阵的变化沒有做出任何理会,还是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好似他们会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撞上海匪大阵为止。
看到这只大军信心十足的向他们走來,站在最前面的海匪都是心脏猛烈跳动,个个拼命喘气,脸色青白,好几个火铳手已经想勾动扳机了,弓箭手们也想赶快射完之后退回到本阵当中,在正面对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时他们身后有首领高声的喊着“等那些杂碎靠近五十步在打,若是谁敢先开铳、先射箭,我的刀面可不认人!”
终于那些童子军停在距离他们还有一百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滴滴答~~随着号声的响起,两个方阵立时停下,动作也是整齐划一,有如一人。
看到童子军方阵停下,海匪们这边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轰然一声,那动静可不小。
双方的距离如此之近,视力好的人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对面人的长相,令那些海匪惊讶的是,对面的那些人竟然长得如此年轻。
滴滴答~~哗,童子军正面的五排同时蹲下。
那动作吓了对面的海匪一跳,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在做什么?”海猴子也不解的问身边的人。
还沒等那个人做出回答,就听见。
滴滴答,,。
童子军这边方阵中唯一站着的那一排齐喝一声,哗,数百杆火铳密密麻麻翻下,黑压压的铳口对准了对面的海匪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几个人面带着微笑。
在又一声铜号声响起之后:“砰~~”火铳闷响不绝,一道道猛烈的火光冒出,同时腾起大量浓密的烟雾,最后在童子军阵前汇成一道宽阔的硝烟地带。
海猴子第一反应就是海匪中有人不听号令先开了火铳,可是紧接着他就知道他错了,因为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这边的火铳手和弓箭手身上冒出大股大股浓密的血雾,他们成片成片的倒下。
海猴子看着己方鸟铳手和弓箭手在自己眼前一片片倒下,几轮砰砰声之后,前方便空荡荡沒剩多少人,几个沒有被射中的幸运儿,他们整个人都傻了,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刚才还鲜活的同伴在地上翻滚哀嚎,地上的那些人身上有着一个个血洞,甚至有些人被完全被打碎了。
和后世的子弹不同,这个年代用的都是铅丸,这种弹丸加上自身射击时产生的冲量,在打在人身上的时候会产生一个碎裂破烂的伤口,弹道的不规则,造成最终创伤面积可能是弹丸大小的数倍,甚至数十倍,这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就算当场沒死,以当时的医疗条件,事后也很少有人能在这种伤痛下存活下去。
滴滴答,,,火铳声响停下了,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童子军方阵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前五排蹲着,最后一排站着,那场景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沒发生过一样,除了,,。
除了海匪阵前那些还沒有断气,正在哀号的火铳手和弓箭手之外,一切真的好似什么也沒有发生一样。
站在最前面的海匪脑袋一片眩晕,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是什么武器,他们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们不敢乱动,生怕他们的任何举动都有可能触怒对面的那些杀神。
可是?,,滴滴答~~童子军两翼的骑兵这个时候动了,骑兵们纷纷加速向中间冲去,这引发了两翼的几个千人队一阵一阵的慌乱,那些海匪颤抖着高举长刀,很多人好似鸵鸟一般闭上了眼睛,,。
钱行、刘明舟的特种大队已经学会了在颠簸的马背上进行射击了,他们纷纷勾动了扳机,射击完毕后,把火铳插在马鞍侧面的枪套内,一带马向童子军方阵跑去。
光头军闪现出來,炫耀一般向中央的海匪大阵中急速进行了四连射,空中顿时腾起密密麻麻的箭雨。
先是火铳后是箭雨,让海匪两侧的两个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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